样还差不多!千万别忘了让他亲自去,要不然可别怪我再回来找他。五千贯一张也不能少!一张也不能多。”
瞬间一道黑影从窗户闪过,女鬼走了。
花千树扶着李永和躺到了床上,李永和虽然被占着肉身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感激地看着花千树。
“谢谢大师的救命之恩”
花千树想趁机教育一下李永和便道:“凡事皆有因,凡事还要多种善因啊!你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
说完花千树拉开门往出走,门拉开了,他没动,因为张秀芬和李立根都摔在了门口,哪里还容他过去。
花千树心想:没见过这么笨的,偷看也掌握点技巧啊!
张秀芬和李立根也很不好意思,关心儿子的心让他们也顾不得形象了,一起挤进了房间,扑到李永和跟前。李永和看到父母这样立刻不好意思了。
“妈,爸,我没事了,大师很厉害的!”
李永和的父母看着儿子胖头肿脸心疼得不得了。
“怎么搞的,你怎么成这样了呢。”李永和的父母异口同声地说。
李永和怕父母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赶紧说:“没事的,都是皮外伤,那女鬼己经走了,没事了。”
听儿子这么一说二老也不再好说什么。
李永和的父母往里一挤,花千树出不去,又退回来了,此时正站在他们的身后,听了李永和的话心想,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花千树收了点辛苦费,又特意叮嘱烧纸钱的事情就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李永和一再地说过两天请他吃饭,看样子很想和他交这个朋友。
花千树到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周勇那双超大号的鞋歪歪扭扭地躺在门口的地上,而周勇以他那乱七八糟的睡姿卧在花千树的床上。花千树一阵心疼,他那乳白色的枕巾算是毁了,每次被周勇糟蹋过的,只能淘汰,不是赵若凡有洁癖,而是周勇的口水实在是太多。
花千树没有叫醒周勇,甚至于有点怕他醒来,因为他总觉着周勇要是睡着了会更省心些。
花千树小心地整理着房间,其实他的房间就一个单身汉而言是很整洁的,花千树是喜欢干净的人,他把客厅的角角落落都擦了一遍。
干完活花千树坐在沙发上边休息,边看着这房间。他有点嫌房子小,房子确实是小了点,一室一厅,虽说不缺什么,却也没有多少空间。像花千树这样一个一米八0的大块头在里面行走起来是要有些压迫感的。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打断了花千树的思想。
“一大早出去了。”周勇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胖大的身体挡在花千树的眼前。
花千树很不高兴地白了周勇一眼:“哎,当你是王菲呢,坐一边去。”
周勇挪了一下身子,坐到了花千树的旁边,继续洋洋自得地说:
“你这人就是没魄力,还一脸的抹不开肉,啥事都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人家可好意思,整日给办好事,又不好意思要钱,人都这样,就是再感激你,你不说个数,他那也就是个热泪盈眶,也感动不出钱来,那巨商大贾也是如此。”周勇刚开始说的时候,花千树的眉头就皱起来了,现在己经是抱着臂子,闭目养神了。但是周勇还是没说够,吐沫横飞,又说了起来:“现在做事情就讲个包装,你还别不信,不说别的,就咱街口以前卖糖葫芦那个,从前那有什么包装代,就那么一串,现在好了,来了个牛皮纸袋子,印上两字,广告也做了,价钱也涨了,人们还都说这是卫生了。”周勇看了花千树一眼。
花千树正在那瞪他呢:“青天白日的竟做梦,咱们这行的咋包装,不包装还有人不信呢!”周勇乐了:“你还别瞪我,这事你还真不行,你看不包装没人信,包装了就没不信的了。”
“你净做些花样子骗人,死了也没你好?”花千树故意要吓唬他,他知道周勇虽然为人变通,却是个胆小之徒。
“我这也算不得什么,不过是顺应潮流,小事情,小事情。”周勇赶紧辩解。
“哎,你还知道,就你这样的还不知道得有多少笔账等着你呢。”花千树又瞪了他一眼,很高兴找到个收拾他的机会。
“像我这样的,大事没有,小事不断,谁老和我磨叽,早投胎享福去了!”小胖眼一眯,拍着胸脯满不在乎。
周勇不知是得了什么好事,心情大好。
“你就看着吧,我这回也让你刮目相看一把,我这接个大活,你等着请好吧!”
花千树面无表情,周勇接着说:
“知道赵振山不,”回头看看花千树没啥反应,以为他嫌姓赵的不够富就又说:“可别以为就是个百万,那是早些年刚出道的时候得的名号,现在没人知道他有多少钱了,就富人区那片全是他开发的”周勇观察着花千树就等着看他吃惊的表情呢,但是他失望了。他看到的是一张无比平静的脸。
花千树是有些惊讶的,就是不说,憋着周勇。
周勇一看没效果,心里老大不爽,转念又想钱拿回来看他还装,便径自得意地哼起了小调。
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四个彪形大汉,说是找“圣手周”。花千树一时愣住了,“圣手周”是谁呀,我们这没这号人。一听这话,四个人一齐皱起了眉头刚要说什么,就看周勇一阵风似地跑过来,一脸堆笑:“在这呢,我一直在这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