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飞行。”童笑中微笑道。
烟雨堂颇一思索,似乎也想到了一层,将目光凝着在远方。半晌,只见那把长剑重又飞回,只是这次倒又令众人目瞪口呆了一回。
秦小仓单臂抓着剑柄,身体垂在半空,那长剑便是这般拖着他飞了过来。陈百汉揉了揉眼睛,道:“世上真有飞行之术,我不是在做梦吧!”
秦小仓念了几句决法,那长剑缓缓下落,秦小仓安然伏在地面,看向童笑中,道:“师伯,我练到了。”
童笑中走了过去,蹲下身想要将他扶起,他心情也是激动万分,没想到短短几日秦小仓已有这般进步,喜极而泣,口中还道:“小仓啊,小仓,你让师伯大开眼界了。”
秦小仓顿了下,淡然无语。童笑中忽然打量起他的身体,惊道:“你的腿?”
“师伯。”秦小仓眼眶微湿,仍强笑道,“多亏师伯教我御剑飞行,否则单靠一只手臂,我如何行走?”
童笑中恍然大悟,狐灵珠与天山雪莲相交,促使他经脉充裕,四肢尽失。童笑中一时怅然,忽然道:“小仓,咱们去玉山之巅。”
“师伯?”秦小仓难忍失去腿臂之痛,失声道。
童笑中怎能看不出他心中痛楚,道:“莫怕,莫怕,咱们去玉山尼姑庵为你寻一副良药。”
“当真能治我?”秦小仓泣道。
童笑中点了点头,道:“我与发迹师太有一面之缘,想她念在佛门慈悲的份上,应该会将九龙鼎拿来治你。”
秦小仓一听这发迹师太四个字,不由地怔了住,心道:发迹师太也曾与我秦府交好,只是当晚秦府大灾,她却正好离开,此事定然与她脱不了干系,有师伯主持公道,我倒要向她讨个说法。
众人见童笑中真有医治秦小仓的办法,也都稍稍宽下了心,一一说了些宽慰他的话,烟雨堂忽然看向玉面狐怪,道:“这狐妖如何处置?”
秦小仓抢上道:“师伯,道家说万物皆宗,人应尽其善。万物皆源于自然,自然是万物之母,之母慈铭,润于大地。”
童笑中淡然道:“饶过她吧。”
秦小仓望向那狐怪,见她脸色苍白,嘴边血迹未干,伤势严重,不觉心头恻隐,又觉得一阵羞愧。方行剑听罢,颇为一怔,但也不敢违抗童笑中的安排,只得称是。
这时二郎神晃着身子踉跄地来到秦小仓的面前,秦小仓摸着它的脑袋,道:“以后再敢不听我的话,我决饶不过你。”
那二郎神低叫几声,讨好般蹭了蹭秦小仓的身子,接着摇着尾巴,秦小仓不禁笑了下,悲怅再无。
童笑中再度蹲下身,将秦小仓扶起坐在一旁,轻抚他背脊,绵绵真力输入体内,试图打通秦小仓右臂经脉,然而几经突破都无所获。纵是童笑中一身道骨仙髓,却也很难打通他体内那两股极至气息,只好束手,令烟雨堂等人背起秦小仓,童笑中带路几人一同朝玉山方向走去。
周围立时间空空荡荡,秦小仓负在烟雨堂的背上,忽然回过头,心中辗转百味情绪,他轻叹了声,不知是离愁还是释然。只见那片凄白的身影,愈发的迷人了,秦小仓深深地记得师傅临死之时,握着自己的小手,沉重地嘱咐着那句甸甸的话语,此刻想起似乎更多了一份离愁。当时,师姐便是冷冷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吭,一直将自己当做外人,秦小仓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