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令她受了些伤。
二郎神冲着洞口大叫,声音恶劣,驻足在洞外三尺,却不近前。烟雨堂何等聪明,他知这黑狗灵性十足,方才虽没给那狐怪造成致命一击,但也可晓得这洞中很有古怪,否则连这神兽都不敢前身的地方,是何等危险?陈百汉耐性不足,说着便要挥着斧头冲进,烟雨堂赶忙止住了他。
“二郎神灵性十足,它都不敢近前,我等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方行剑点了点头,看向烟雨堂,道:“万一那狐怪不出来又该如何?”
陈百汉骂道:“奶奶的,我看不如放一把火把她熏出来。”
众人受他启发,顿时明朗。白有常嘿嘿一笑,道:“雨堂在此守候,几位都随我去捡些木材来。”
二郎神兀自停在洞外大声吠叫,洞内,巧巧吓得缩着身不敢再近洞门半步。然而不消半个时辰,洞外已经堆积了许多木材,烟雨堂很快点着了火星,不过须臾,火势兴旺再涨。洞内烟云满目,那狐怪本要借着洞内机关撑住,却不料这些人竟然当真纵火,不由地道:“你们这些人合伙欺负我一个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陈百汉骂道:“你是什么女子?不过是个色魔头罢了。”
烟雨堂皱着眉头望着火势,心道:那狐怪修为挺高的,这些火应该是挡不住她出来的,倘若烧死了她,还如何替秦兄弟取她的元丹。
“死狐怪,想不到你终于还是落到我们手上了。”耗子刘大笑道,他势在激励那狐怪赶紧出洞,也好迅速策应抓住她。
巧巧躲在洞中,实则也是难撑多久,只是她深深惧怕那二郎神的威力,倘若没有这神兽在,她也不必跟这些异人说三道四,早就大打出手。只是如今加了只黑狗,当真再难掀翻颓势。她想到那秦小仓,不由地恼怒之极,心道:天下没有一个好男人,我就这般死了算了,也好泉下去陪爹爹。她虽这般想,但心中又有一个念头,父仇未报,又怎么有脸面与父亲相会。
那狐怪心道反正已经死到临头,不如拼命一场,是死是活便由天了。烟雨堂等人早就作势欲起,见狐怪终于耐不住冲了出来,顷刻间一股脑地涌了上去。
狐怪施出巨尾,先是打退了烟雨堂,接着又躲过了二郎神的撕咬。然而,顿时间四面八方都冲来刀剑厉害,二郎神更是凶面咬来,方才那一爪已经抓破了她的肌肤,此刻俨然再难避过,只得加深伤了一处。
眼看玉面狐怪万死难逃,二郎神一张血口撕破了她的全身衣衫,此刻她胴体春光闪现,伤痕累累。方行剑大喝一声,顿时施出符咒,耗子刘挥剑砍去,陈百汉挥舞大斧,烟雨堂反攻狐怪背身,白有常伸出长爪抓向她的双眸。
“住手——”
烟雨堂余光闪过,顿时心惊,然而法诀已出,再难收回。玉面狐怪连中数招,倒地难起,口吐鲜血,玉齿煞红,脸色极其苍白。
二郎神势不可挡,飞然冲来,血口大开,势要取那狐怪的性命。然而,烟雨堂,方行剑,耗子刘等人早已住手,凝视此人,极负敬重之意。
一阵狂风始做,巧巧只觉得一股苍劲之力陷入手臂,即刻将自己拉出死亡之谷。她凝目一看,顿时道:“是你!”
童笑中松开她的手臂,望向诸人,道:“小仓呢?”
众人面如土灰,烟雨堂顿时低头无语。二郎神当时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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