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仓一脚踢翻酒桌,速度极快抓住了那人的衣颈,他一路都是郁闷,偶然听那人提起‘秦府’二字,如揭心伤,恼不可言。这人被秦小仓一把拎起,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时惘然。
秦小仓道:“你方才说什么?”
那人眉毛竖起,已然感觉到眼前此人的厉害之处,猛然觉得心口压抑无比,他愣道:“这位道兄,有话好商量。”
其余四个男子也都是怔住,其中一人眉清目秀,声音清脆,他道:“天下本一道,即是一家人,何必动粗?”
秦小仓放下那男子,心情略微平静,摇了摇头,拱手道:“对不住,方才是我太激动,惹了道兄。”
“么事,么事,既是兄弟,大家一块喝几杯吧?”那人倒十分豪爽,并未见外。他声音豪迈,也引得秦小仓性情大发,兀自难耐心烦,便端起一碗大口饮下。
诸人皆叫快意,喝了一半,秦小仓心头无奈之极,忽然扑在桌头低声哭了起来,众人诧异,相问之下,秦小仓憋不住郁闷,便道:“我偷偷跑出师门,本欲报仇雪恨,但辗转了一个月,却连仇人哪个来历都不知道,我真是愧对父亲,愧对师傅,愧对秦府上上下下的老少,早知如此,师姐一剑杀了我,我便不动手任她杀。”
那眉清目秀之人,叫做烟雨堂,手持白扇,本是个读书人,屡试不中索性隐姓埋名,结交了不少修真朋友,学了九年的驱鬼术,道法颇有一帜。其余四人,与秦小仓冲突之人叫做陈百汉,而后三人自称耗子刘,白有常,方行剑。几人都是修真人,但皆属旁门左道,除了陈百汉道行浅薄之外,那白有常,耗子刘,方行剑皆有过人之处。
烟雨堂一听,眉头一皱,道:“秦兄,难道你便是那秦氏后裔?”
秦小仓抬起头,泪流满面,点了点头,道:“我只记得那七大怪人形容各异,其中有个叫‘贪吃鬼’的,杀了我父亲,还伤了我师傅。”
“秦兄莫哭,白兄行走江湖数十年,他阅历深,或许知道七大金刚的来历。”烟雨堂忙道。
那白有常道:“秦小兄,我来给你说说这七大怪人的来历吧,要说这七大怪人,还得从仙派说起。”
秦小仓听到七人脱离仙派,盘踞苦头山,作恶多端,愤然道:“想不到仙派堂堂正道之首,竟也能养出这样的畜生来。白老哥说那七人长居苦头山,那我便去西域找他们去。”
耗子刘笑道:“那七大金刚并非等闲之辈,秦兄纵然真法了得,但修为也有些深浅,那老三绿眼怪心狠手辣,又有数十年的修为,恐怕你难敌他。”
陈百汉一听,愤然道:“你这人,长他人之气,灭秦兄威风,方才秦小兄一只手便能将我拎起来,我是见过他的神力的。”
这陈百汉见识少,以为秦小仓如此孱弱之身竟有如斯之力,定然是神力无比的能人。一直以来,方行剑默然不语,此时他却道:“秦小兄,我看,报仇之事,可以暂且搁置,不如我等一齐修炼,相辅相成,二十年之后,待那七大金刚皆已老态横生,到时候再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秦小仓愣了下,哼道:“我等不到那时。”
烟雨堂瞪了那方行剑一眼,他也是看不起方行剑的主意,心道:如此勾当恐怕也只有你方行剑才做的初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又有谁能等得了那么长时日。烟雨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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