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洞内另有一身凄白身影,她也随着那声惊呼微微一颤,却久久再没动弹。只听程青英道:“仙儿,你要记住,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是。”这声回应犹如冷艳雪莲,淡然而又凄怜。
程青英冷声道:“去瞧瞧那个孩子。”
白衣少女轻应了声,回身走进洞内,月光惨白,洞口犹如一镜若隐若现的流波。程青英目光冷峻,她按捺着伤口,嘿嘿一笑,凄然道:“你进不来,我也出不去了。”
洞内漆黑一片,恍如幽暗地狱一般,秦小仓不知自己脑袋上留下了一处伤口,此时溢出血液。方才从台阶下滚落而来,他只觉得头脑发蒙,眼神模糊,晕眩了许长时刻这才爬了起来。
小黑狗一直依偎在他的身旁,不停地用舌头舔着他的额头伤口,这才抑制了血液的溢出,秦小仓四处摸索,手下都是乱石,隐隐约约地凭着直觉爬着。小黑狗忽然叫了两声,秦小仓不以为然,双手兀自寻摸,却突然滞住身,不由地抚着手中的柔软之物,他正奇怪万分。却见手中异物忽然收缩,秦小仓抬眼观去,竟看到一片凄白的身影,他吓了一跳,以为是暗夜幽灵,急忙退了又退。
“师傅。”
恰值程青英从洞口处走了过来,白衣少女低声唤着,方才秦小仓忽然将手套在她的小脚上,此刻她正有些恼怒。程青英按捺着伤口,令她将四处点上蜡灯。
秦小仓顺着第一盏明灯看去,竟见一个身材婀娜,体态迷人的俏影伫立,再随着第二盏明灯点亮,一朵雪花悄然而至,那张秀脸令秦小仓不由地痴了下,当真如‘含苞待放花一支,芸芸众生皆仰视’。再等第三盏点着,秦小仓伸去目光,却见她身形一摆已然回到先前的地方,站在程青英身后。秦小仓不由地将目光触到那双美目,还未来得及继续打量,但见其中冷意无穷,犹如万只冷箭突然袭来,他忙转移目光,朝那程青英望去。程青英干咳了几声,忽然撕下臂上的半边衣袖,朝秦小仓走来。秦小仓见她温情深意,款款而来,相比那方才的白衣女子,年纪应该大上不少,他竟不躲闪,心道:就算这位娘娘是坏人,我也不怕,与其死在那坏人手里,还不如死在娘娘手上。
程青英心中恼那萧顶山,本要迁怒于秦小仓,但见这少年额头布满鲜血,心下不忍,忽然生出爱意,便将他额上的伤口轻轻包裹了。
秦小仓不知她为何如此,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借着灯光看了看手上的液体,顿然吓了一跳,忙感激地看了那程青英一眼。便在这时,他冷不丁觉得程青英身旁那白衣女子紧紧地盯着自己,秦小仓不由地看了一眼她的脚下,脸上一红,挠了挠头,又不敢抬头与她对视,觉得这女孩好生漂亮,便是在洛阳城也挑不出一个能与她媲美。秦小仓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肖月儿,可他心里却觉得纵是玩伴肖月儿也比不上她七分。
“多谢娘娘救命。”秦小仓怯声道。
程青英不知为何,打从第一眼便觉得这少年惹人亲近,她兀自忍着对萧顶山的恨意,渐渐地却觉得那股恨意自见了这少年便在一点点消逝。程青英道:“你和那洞外之人是何干系?”
秦小仓微微一愣,洞外之人?可不是杀我父亲,毁我秦府的仇人,他想到这里,便觉得对父亲,猪非常,还有小六子的思念油然而生,想到父亲被仇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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