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微笑拱手,并无对言。站在桌旁等诛连庄的考题。
“时至重午盛节,愚人自执诗文一首”
樱桃桑椹与菖蒲,更买雄黄酒一壶。
门外高悬黄纸帖,却疑账主怕灵符。
墨文听完点头示意,淡淡说道“叶公好龙。”随即赋诗一首
鬓丝日日添白头,榴锦年年照眼明;
千载贤愚同瞬息,几人湮没几垂名。
墨文的意思显而易见,没有箕斗文采,还想博得彩头?
诛连庄微微一愣,才明白墨文诗中所说的意思。微微动怒。出口上联: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无情却被多情恼。
诛连庄自恃妻妾成群,端坐家中坐享与人之乐。讥笑墨文少年轻狂,不动天伦之喜。
墨文此时的笑意更浓,不韪不怒淡言道:
花褪残红昙花现。劳燕分飞,绿烟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墨文话中有意,花天酒地昙花一现,家中妻妾犹如劳燕,飞到别人的家中,就给诛连庄扣上绿帽子。自己现在对这些虚浮的事情不在意,但还不至于孤老终生。
诛连庄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悻悻下台,挤出人群。
风无意两人在台下看着。显然两人对这些都不在意。只是欣赏这文人豪客谈吐之间的姿态,完全没有修者那般的打打杀杀。
更有讥讽嘲人之间的优柔雅墨。骂人不吐脏字。犹如剑刃直刺身心。太优雅,太阴狠。
这样的一幕幕酸才在斗场上进行着文人之间的无形战斗,场中的始终站立的三人,却时时的变换着模样。旧人已去,新人再来。只有才女公输悦,一直待在台上,稳如泰山。
终于在下午申时时,揪起了风无意昏昏欲睡的精神。风沫儿终于忍不住了。摩拳擦掌愤愤而上。临上台时,风无意握住风沫儿的小手,感觉丝丝滑滑。低语道:
“丢人了,别说认识我!”
风沫儿在气鼓鼓的嘟嘴,落地有声中踏上台去。
风无意依然鼓动着在台下鼓掌,也许是因为风无意的鼓动,也许是因为风沫儿本身的娇艳。台下的掌声和吼叫声徐徐不断
“小女泰镇,风沫儿,请教才女公输悦姐姐。”风沫儿轻盈细语道。
“指教。”公输悦淡然。
缘来爱在恋此时,寂寞烟花犹相似;情已生,心随梦走,奈何?爱散场,情难羁绊,然而?
风沫儿单刀直入。
人去楼空不复返,种下姻缘难为愿;时已逝,爱由心生,何必!有心人,勿须再等,坦然!
公输悦单刀赴会。
台下的风无意即使文弱,但又岂会听不出沫儿此时的心声?只落得可人儿只能对峙斗场。
风沫儿继续措辞:
台上莫漫夸,纵做到诗赋曲张,得意无非图虚名
公输悦坦然应对:
眼前何足算,且看与灵境深处,下场抑或平淡人
风沫儿意气风发:
空古闻幽兰,溪涧卧残菊,日暮晓窗落夕阳,夜半风寒漏月光
公输悦扬眉吐气:
冰峰觅雪莲,秋山赏枫艳,潮起听海观日出,潮落执子话沧桑
风沫儿词穷待尽:
雾中花掩花中雾雾烟烟花凄凄雾花飘渺
公输悦黔驴技穷:
山外云隔云外山山隐隐云朦朦云山成趣
风沫儿最后一搏:
似水流年水如烟,如诗岁月诗成篇。
红楼一刻动心魄,绿绮半弦系魂牵。
世间俊杰昇多少,天下才子万万千。
花前有梦晨能寐,月下无酒夜难眠。
公输悦拱手相让。风沫儿欣喜若狂。
继续对峙斗场
文榜终于落下帷幕
“小狼,没给你丢人!”风沫儿也终于在众人的揭榜之下夺得三甲之席。
“呃。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风无意大有拥抱风沫儿架势,只是在众人面前没有厚下脸皮。
“明天就是武榜了。你可别爬下!”
“不入三甲,何以面对你那三天寒床?”风无意的扬言,却落的个心中没底
“是寒窗!”风沫儿扬手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