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这了半天没有这出个所以然来,当然这出闹剧多半也是因她而起,对她自己来说自然不好讲出。白衣中年看到灵儿吱吱呜呜没这出来。便看向了躲出好远的金祖。
“金祖,过来!”
白衣中年也就是对疼爱有加的灵儿软声细语。
金祖不敢迟疑,飞速过来。恭敬的叫了声师父。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又问了一遍。
金祖倒是老实的很,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原委简略说了一遍,没有煽风点火,也没有偏袒哪方。
“不知轻重的畜生!灵儿这事你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白衣中年怒道。
“灵儿愿意接受师父的责罚。”
白灵儿的这句话本事搪塞之意,但有些人听着就不是那层意思了。
“前辈,这事与灵儿姑娘无关,都是小生的鲁莽,小生愿意代替灵儿受罚。”风无意很敬畏。
风无意就是那种听不出好歹的那类人!不顾白灵儿的挤眉弄眼,硬生生的憋出这样一番话来,让白灵儿和一旁的金祖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
呵呵,有意思。出来这么一个愣头青。白衣中年心中无奈,这可让自己如何下台?
“你又是谁?你与灵儿非亲非故,我没有权利责罚与你,我师门的事你一个外人还不足插手!”事实的确如此。
风无意傻了。才发觉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一番话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刚想好如何应答,相府大人终于开口了。
“莫师傅,你师门的事暂时搁下,依我看来还是解决下你这火之国的徒弟问题吧?”相府大人的建议话语中带着不容抗拒。
该来的还是来了。推都推不掉。
“这这唉”
这次到是轮到白衣中年这不出来了。
“你也知道我们风之国素来与火之国风火不容,你竟还敢把火之国的人带到我相府来,这罪行轻则蒙心糊涂,重则通敌卖国。可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相府就是相府,风之国重臣,这交际手段可见一斑,这些话任谁都能听的出来是给白衣中年台阶下,而白衣中年也不是呆瓜。
“相府大人说的极是。老夫的确老眼昏花,误识贼人弟子。我这就将此人逐出师门,任由相府大人处置。”一个徒弟,一个密谋。轻则自轻,重则自重。
“师父,白师兄他”
“住口,本人心意已决,逐白衣出我师门,以后与我莫白毫无瓜葛。”
灵儿急了。金祖也急了。但是无耐。
“好,很好。来人,速速将着贼子擒获,严加看管!”
被风无意打惨的白义毫无反抗之力,被相府的护卫带回相府内,走到风无意身旁时,恶毒的眼神盯着后者,恶狠狠的道,“我今天的耻辱会让你百倍偿还!”
没人会在意这句狠话。一个将死之人的话再狠毒也只是最后的挣扎。
随即,相府大人笑了。对着风无意笑了。如果一般人笑了。说明他是高兴的,倒是相府大人这样的老狐狸,这样的结论显然不成立。他笑了。除非是他自己说出原因来,别人根本无法理解这样笑到底是为了什么
“呵呵,小子。你是我风之国的好子民,也是我泰镇的好子民。我为你而荣。能揪出潜藏在我泰镇的敌国爪牙,你是泰镇的荣耀。今天本府就给你属于你的荣誉。封你为破军先锋,相府禁卫军二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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