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放在架子上。可是有一天它们突然倒了下来,从那时候起你的生活就会颠三倒四。”海衣尔曼一边说,姑娘一边走到雪紫身后帮他按摩起来,按的部位是眼睛。
“闭上眼。”姑娘很轻很温柔地对他说。声音像是在给海衣尔曼作伴唱。
雪紫按他吩咐闭上眼睛,然后感受到他温润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眼睛上来往磨砂。
海衣尔曼的话并没有停“你的记忆现在就像这屋子里的东西,杂乱无章,所以当你需要他们的时候你突然找不到了。这时候你烦躁而并命地找,却还是毫无所获。其实正确的方法是,安静下来,讲每一段记忆一一拾起,放回他原来的地方,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你想找的东西。需要的是:时间和耐心。”
“你能想起什么了吗?”姑娘轻柔地问他。
雪紫感觉自己走进了一间屋子,屋子里摆满了混乱的东西,比这件屋子还要混乱得多。他税收捡起地上的一个物品,发现时一张画,画里的自己站在海边,海水在他手中化成巨大的剑,他提着剑砍向海面。海面被他斩出一条长长的沟。他看不见沟的尽头。
可是他不知道那张画该放在那里,只能随手一扔,重新将画扔到地上。
姑娘突然不帮他按摩了。那一瞬间屋子里的东西消为烟尘。
他睁开眼,抬头问姑娘:“怎么不按了?”
海衣耳曼说:“因为急需按下去你也想不起什么?要治好你的病,光有时间和耐心还不够。还需要我的药。”
雪紫说:“你刚刚明明说只需要时间和耐心的,说话不能这么没谱吧。”他不喜欢海衣耳曼的说话方式。
海衣尔曼严肃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只需要时间和耐心了。我什么都没说。你记错了吧。”
雪紫被当头棒喝。他听见那句话时正闭着眼睛,所以他不能确定那句话是否是海衣尔曼讲的,但是肯定有人讲过那句话没错。“姑娘,你帮我做证。”
姑娘显然和海衣耳曼是一伙的,她说:“医生没有说过什么话。”
雪紫还想辩解,海衣耳曼打断了他,得出自己的结论:“你的记忆不只出错,而且很多事情都是你幻想出来的,那些事情根本不存在,你能接受这一点吗?”
雪紫摇头,“肯定有人说了。”
“听我说,你的世界观有很严重的问题。不只是是失忆,你的很大一部分记忆根本就是错误的。还是以房子为例,现在你的大脑是这间房子,但是这间房子里的东西并不都属于这里。你看看架子只有这么多。”海衣尔曼示意他看墙壁上的架子。全是些空架子,毫不起眼,雪紫只在意柜子后面藏着的画。
海衣尔曼说:“当你把所有东西放上去后,你会发现,地上还会剩下一些东西。架子不都用。这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有些东西并不属于你架子,你应该清除一部分。当你把一些东西摆上架子后再去清除,显然会浪费时间和精力。最好的方法是你先把所有东西移到屋子外。然后再开始将属于你的东西拿进屋中,所以治疗的第一步,我需要你清空你的大脑,将他变成空白。你愿不愿做。”
雪紫听着听着,猛然发现眼睛又闭上了,那个姑娘又在开始给他按摩眼睛。他移开姑娘的手,睁开眼,发现海衣耳曼在安静地写什么东西,好像什么话都没有说。
海衣尔曼感受到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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