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就是他该去欺负更弱小的人而已,这件事他却不愿意做,所以只能受穷受困。
伏伯走了,舞台的主角走了,雪紫的独角戏没人看,人群一哄而散,这地方留下一片落寞。
海衣耳曼对他说:“进来吧。”
海衣尔曼的声音虽然老,长相却和中年人一般,动作比中年人迟缓一点,穿着黑色市服,进屋后坐在他的椅子上,屋子里面摆满了书籍和瓶瓶罐罐的药品,杂乱但是干净。
他叫雪紫坐。
雪紫看向另一张椅子,上面是还有几瓶装着液体的瓶子。看着那里,雪紫不知道怎么办。
“把那些东西倒在地上,坐下来,我好为你诊断。”海衣尔曼清清楚楚地提示道。
雪紫将那些东西倒在地上,他之所以敢放心大胆地倒是因为地上也全是书籍和药品。他坐下后,海衣尔曼开始询问他的病情。
“我是个医生,你来我这里应该是找我看病的。现在你能想起你来这里的目的吗?”
“我来这里是为了。。。看病。”
“对,你想起来了,你来这里是为了看病。”
雪紫惊异,要是自己不是来看病的,被他这一说也成看病的了,这逻辑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你知道你患了什么病吗?”海衣尔曼继续提问。
“我不知道啊~”
海衣耳曼递给他一个药瓶,他接过来不知道海衣尔曼是什么意思。海衣尔曼也没有给他提示什么。
他的想法是药是用来吃的,而自己患了病。那么海衣耳曼的意思大概是叫自己把药吃了。他打开药瓶,凑到嘴前,做出要喝的姿态,并不是真的喝,他只是想以此试探一下海衣耳曼。
“不是叫你喝,是叫你把他放回架子上。”海衣耳曼适时制止了他。“你如果要想医病,那就得付医药费,我可不想那个人那么好打发,我要的医药费是,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摆回他原来的位置。”
雪紫看了一遍屋子。“你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他的意思是他患了某种病?”伏伯的事情是他现在大脑中最怪的事情,连找斯恩的事情都得排到后面。
海衣尔曼神秘地笑了笑,他的笑容永远具备神秘的性质,因为那张脸看上去神秘怪异。
雪紫说:“老头,你知道什么你就说吧,我不想帮你打扫这里。”
“好了,你坐下吧。”在雪紫极不礼貌地说完那句话后,海衣尔曼收起笑容,严肃地对雪紫说。“从现在的事情看,你有三种性格,一是善良,即使那个人想伤害你,你也不想伤害那个人,二是犹疑,你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怀疑,不能确定把椅子上的东西倒下去,揣摩我给你药瓶的意思,三是孤傲,你不喜欢受人指使。”
雪紫摇头笑说:“你要是跟我呆得更久一点,肯定能分析出我有几十种性格。”
海衣尔曼说:“我只需要你这三个性格就能确定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