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谧尔的手腕,安谧尔轻轻一抖,离开他的攻击,他退后了两步,因为他知道穷塞罗不发力击杀他的要害,且留出胸口的破绽是为了引诱他上前,穷塞罗在剑术方面是个老狐狸。
他退后,便避开了穷塞罗的陷阱,同时他还给穷塞罗一个陷阱,穷塞罗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引剑而出,剑离手攻向安谧尔腹部。安谧尔倒翻起来落到他手与剑的空隙中,但是剑在最后时刻被穷塞罗勾住,往回刺向安谧尔后颈。安谧尔的剑却已经搁在了穷塞罗的颈上。
穷塞罗的剑落到地上。泥土无声。
穷塞罗弯身捡起剑,一身的落寞。“你看打不过你了。”
“为什么?我以为这是一个破绽,以为这是诱饵,我以为我跳到这里你肯定有什么招数,你为什么会留这么大一个破绽给我。”
“没有完美的招式,你看见了太多陷阱所以以为一切都是陷阱,如果你不跳进这里,别人就赢了,是思想的胜利,任何博弈都是思想的博弈。”穷塞罗一边说一边摘下银色面具,他面具下的脸终于重见天日,和另一半边脸是一样的,没有差别。人们都以为他面具下的脸会不一样的。
他为安谧尔带上。“有一天你会变成现在的我。你的一切看起来都神秘无常,那是因为你将真实藏了起来,尽管真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安谧尔任由他为自己带上面具,成为半人使徒领袖的仪式就这样简单完成。他只能感到自己身体的一半突然变成身外之物一样,银色面具很轻,但是冰冷,并没有完全贴着他的脸,却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谈谈杀凯琳的凶手吧。”穷塞罗提议道。
“老实说我一点头绪都没有,白天我也在哪里,我看着他离开。我觉得他不是杀人犯。”
“我觉得他是,他是唯一的答案,虽然这个答案不承认自己是问题的解。”
“他没必要不承认。”
“错误的感觉常常会将人引导进完全错误的境地,最后走到死路。你成为使徒领袖,首先要做的是不要任何感觉。”
今晚的穷塞罗话有些多,他以前从没有这样自以为是地教育过别人。自以为是没什么,但教育别人是风徒中的一宗罪。
安谧尔还好没有糟糕的感觉,他默认了穷塞罗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