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叫后,所有鸡都跟着咕咕咕地叫起来。
“你果然会这样做。我就说你化容的技巧没白做。”第五个人似乎看透了齐罗西的心思,实际上他们都看透了齐罗西的心思。莫顿却不懂,摇摇头,转身打开了酒店的房门。
屋子很小,很孤单的一间,中间摆着桌子,墙边有张床,倒还干净。莫顿在床上做了会儿。突然又走向走廊,问刚才那几个人“你们知道海衣尔曼吗?”他将声音问得很大,整座酒店的人都听见了,酒店里因此静默了一下。
过了会儿,齐罗西说:“你说什么?海衣尔曼。洛里斯亚城一个很著名的医生,我想你们听见过他的名字,也许就在最近。”
风徒族的事情有时候就像一个江湖,里面盛放着各色人等,海衣尔曼像一个江湖人士,这里是江湖的中心。
齐罗西憋着嘴说:“没有。没有听说过,你如果想在这里打探什么消息就来错了地方,各位说对吧?”
楼里各处都发出笑声。
“他说得对。所有人出去的时候都得喝一剑毒,如果你还是风徒族尊敬的莫顿王也许可以避免。”
在莫顿大汗淋漓的时候,他的身后,又一个年轻人出现了,在看见年轻人之前他已经听出这声音很熟悉。
“你是。。。海廉。”
“是,莫顿陛下。”海廉说得小声,其他人并没有听见,看见莫顿找到同伴,他们恢复了各自在干的事情。
“你知道我是莫顿?”
“虽然你没有说你的名字。我并不像你哪天看见的那样无能,但我是个谦虚的人,所以喜欢自嘲,说自己是个废物,同时也是在认同我父亲的观点,现在的人们应该学会尊重老人们的观点。”
“说得不错。那你还能干什么?那你还有什么证明你不是废物的证据吗?”
“这个。。。我知道海衣尔曼的事情。”
“说真的?”
“真的,我在这里待了四天,艾尔莎那帮人造反后我就来到了这里,我听到了无数多的秘密。海衣尔曼是其中之一,你要听我可以告诉,但是如果那个齐罗西所说,这并没有多大用处,因为每一个人要想从这里走出去,都得忘了在这里知道的所有事。”
海廉随后告诉了他一剑毒的事情,一剑毒是很早以前流传下来的毒药,科林王和半人族的池瑶就是在这里相爱后来他们互相忘记了对方。没有人是能例外。
竟管如此,莫顿依然自命不凡地认为自己可以打破这个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