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往那个通往地下的门走去,他沿着楼梯一直往下走,走到自己的房间,到处都是黑暗,让他觉得好受一点,他脑中回响其影蚀大陆残酷的刑罚——砍头。想到父亲的头圆滚滚地在地上翻来覆去。想到那天他父亲说最近风声紧。想要是那天父亲和我一起过来就好了。
“哭什么!”房间的门口突然有人问莫语。
他怔了一下,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你是谁?”从这声音判断没人能知道他再哭。
而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谁还能知道他在哭呢?
“我是仑迪。”
“仑迪!那个剑客?”
“对。”
“你不住这里,你到这里违反了禁令。”
“我是你们的头,孩子。”
突然间,莫语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孩子、孩子、孩子、孩子。。。。。谁爱这么喊他。父亲和师父都爱这样喊。
仑迪向前一步走进了屋中,即使在黑暗中他的行动丝毫不受阻碍“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你呢?”莫语脑子里很乱,不知道怎么回答想借鉴借鉴别人的,他更想给仑迪一剑,但到风徒族后他就没使过剑。
“我,我有我的目的,反正我不是来当狗的。”
“你是骂我们全是狗。”
“不是,很多人来这里的原因都不单纯。他们不表现出来而已。”
莫语觉得这话有些意思,痛苦被稀释了一点。
仑迪在他身边做了下来,“你应该想想你以后的路了,每个人生下来都有一个使命,可惜有些人觉得背着一个使命生活太累,所以他们就将自己的使命忘记了。为了掩饰他们把自己的使命忘记了,他们不惜将他们的当时的记忆一并忘去。你想想你记得你三岁以前的事吗?”
“呕,别扯蛋了,我相信你说的是对的。不过请你别再烦我。”
“真可惜,你不愿意倾听我的思想。那我走了,最后告诉你我想说的,如果你感到累,那是因为你有某个使命,你应该找到它。然后去完成,才不负神意。其实这些话我本来要给另外两个人说的。”
“头,我想静一静。”
仑迪走出了屋子。屋子里却没有就此安静,仑迪的话余音绕梁,那些话在莫语脑中不断地转不断地转,最后他觉得他的使命应该是为父亲报仇。可是一想到仇人,他就心情沮丧,帝君,太沉重的两个字。
“他竟然诬陷父亲谋反,可恶。”
为了为自己的行为寻找正义的支持,莫语只能借用诬陷一词。这个词语效果巨大,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力量,那两个字,帝君,变得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