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所以发白、浮肿、溃烂。人在这种时候就像是一截木头一样。任凭海水改变摸样。
赤将手抬起,一团金色的光芒从她的手掌化了出去,将裸魂的身体全部盖在了其中,开始那光芒像是喝水的怪虫,将他身体中的水分全部吸收了出来,他的浮肿消了,然后那光芒又像弥合肌肤的灵药,在光芒中,他绽开的皮肤全部缓缓合上。最后当赤将光芒收回的时候,他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甚至变年轻了。
赤,就是女人的名字,第三魔王赐给她的名字。
裸魂睁开眼,看见那个脸庞完美的女人。他惊慌地立起身子,回忆起自己的性格,回忆起自己的招牌动作。然后他把背躬了几度,眯着眼睛打量赤。用喉咙发出苍老的声音问:“姑娘,这是哪里?”
他还不知道姑娘救了他的命。
赤说:“这是魔陆,你知道许诺在什么地方吗?”
“许诺?”裸魂口中念叨着这两字,脑中在想却在想“魔陆”
“对,他就叫许诺。”
裸魂摇摇头说:“不知道。”
赤的眼睛里逐多了一份哀伤。“你的脉息真怪。”她说完,便又拖着她优雅的步子往回走。
裸魂打量着她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觉得太陌生了,他摇着头说:“怪,这地方真怪。”
仓洛是花妖,白流是草妖。他们是离裸魂最近的妖精了,完整地看见了赤为裸魂医治的状况。仓洛说:“她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人好,却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白流说:“你想干什么?”
仓洛苦笑着朝裸魂走去。
他有着很清秀的面庞,手藏在宽大的袖子中,用一种奇怪的眼看裸魂。
裸魂发现自己的剑不在了,否则这人就会成为他的剑下鬼,现在他既不能离开,离开就是输,也不能动手,没剑就没有一切,只能承受那种目光的煎熬。
终于仓洛开口了。“原来你和我们都不一样,白流也许会对你感兴趣。”
裸魂正想答话,他却突然伸出了他衣袖中的手,裸魂脸色惨白,那竟然不是一只人手,而是一只像老树藤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刚在他目光中晃一边便长到了眼前,裸魂终于明白仓洛奇怪的眼神是要杀人的眼神。
树藤瞬间就缠住了裸魂,这是一种和恶魔之吻近似的攻击力量,但却比恶魔之吻要灵活得多,那藤蔓是对手身体的一部分,可以随意操控。裸魂被他的手挤着,如是一只蚂蚁,他被仓洛提了起来。
提到仓洛的脸前,那张脸像是一朵花,像极了,花瓣肆意张开,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