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更快更猛地扑向雪漠。
无数的紫色彩翼向之扑去,空旷大地遗留白骨的残骸…
雪紫在想吟游诗人以后会这样唱,他全身发寒,身体不由自主地化成了一道风,飞向城楼。在紫鹫的上方凝出人形,两手各自放出恶魔之吻,瞬间他身下的两只紫鹫被冰裹成了雕塑。他继续向下杀紫鹫,陷入了紫鹫的重围,当四周越来越黑时他才意识到不好,那白骨残骸说不定是自己。
那些紫鹫开始疯狂地攻击他了。他只能一直杀一直杀,紫鹫的尸体如流星雨。很多时候,他都看不清自己的实力,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打败多强大的敌人,所以很多时候他愿意投机取巧,束手就擒。但面对禽兽这心里就失效了。
天空在黑暗后,光明。有那么一刻,天地间很安静,雪紫和雪漠同时击中了最后一只紫鹫。他们杀光了所有的紫鹫,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实际上是冷霜木停下召唤。
两人满身血污地站在城墙上。
那些士兵退后了几十米。
“雪紫。”雪漠有气无力地说。
雪紫看向城中,这果然是一座空城。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救你。爹。”
“你快走吧,去…哦,呵呵,你是他们的将军。”雪漠这下才辨认出他穿的衣服是刚才敌军将领的。
“爹,我不过是挂个虚名而已,我给你讲过没有,我认为战争是群居禽兽的游戏,攻的一方是群居禽兽,守的一方也是。不过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都是独来独往的禽兽。你是一个人站在这里,我也是一个人站在这里。”
雪漠笑了笑,又摇摇头说:“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是因为计策需要,你懂不懂?哼,我早就跟帝君说你不是个好草,早该除了你,也不至于今日成患。”
雪紫说:“我的身世…”
“你的身世?你就是个野种,不是我生的,你是帝君出游时拣来的,帝君不愿养你,把你交给了我,我不敢拂帝君意,才养下了你,早就想杀了你,但人老了心就软,唉,害得留下个祸害。”
雪紫见他讲话已经开始逻辑不明,也懒得再讲,转身命令士兵“入城。不用再管我爹。”
士兵们一下就晕了,那人是大将军父亲!
雪一楼从兵群中钻了出来,对士兵说:“还不快入城!”
他又来到雪紫面前说:“将军,我们中计了。”
雪紫说:“什么计?金蚕脱鞘,还是瞒天过海?”
雪一楼说:“瞒天过海。”
雪紫吸了口凉气。说:“我们走吧。”
士兵们走下城楼,雪紫雪一楼走下城楼,后来再没有雪漠的消息。和那些在战争中消失的高手一样,隐匿于不知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