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紫说:“我住你旁边。”
秦语说:“不会吧,真这么巧。”
雪紫叹了口气说:“这就叫缘分吧。”
上了楼,二人各自回屋。斯恩站在窗口,显然他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起。雪紫推开门,他就说:“为了个奸细得罪徐家人,不值啊!”
雪紫倒吸了口凉气,斯恩话中的苍凉味道仿佛问题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你是说。。。”
“你现在这个将军管得人,全是徐家的嫡系部队,刚才你对付的人,是老将军徐客生的第四个儿子,他最疼这个儿子了,所以他这个儿子管理的部队是徐家十三部中最精锐的战车部队。你得罪了他,以后调度起来,可就难了。”
雪紫没好气说:“那就一直惯着他们?”
斯恩说:“当然不是,你以后可以慢慢削弱他们的权利,然后自己掌握大权,除掉心腹大患,完全控制这支部队,这道理要我说吗?”
雪紫想想说:“也对。”
斯恩说:“不过好在你没有真的砍下他的手,暂时应该没事。”
雪紫说:“把我吓得。”
他坐回椅子,撑着脸,时间是好无聊啊好无聊。斯恩说:“我看那个女人来这里没有好事。你可以去探探口风啊!”
他猛地站了起来说:“好主意!”
秦语的房间里毫无声息,根本没有住人一样。
雪紫站在门口。门就突然开了,秦语愣愣地望着他,好像完全没有意料到他会站在门外。她可能以为雪紫一直站在那里守护她。
“你。。。你。。。怎么在这里?”
雪紫说:“我敲门了吗?”
秦语痴痴地摇了摇头。
雪紫说:“对了,那就是灵犀,咱们心有灵犀。我有点事想问你。”
秦语说:“进吧!”
雪紫进去后秦语关上门,请雪紫坐,为他倒了杯茶。
雪紫说:“要不你还做我丫环?”
秦语不高兴地说:“去你的。你还不回翼城,担心老爷罚你。”
雪紫搓着手说:“去年冬天,我爹是不是说过让你嫁给我的事!”
秦语说:“胡说。”
雪紫说:“我去年病得不行,好多事都记不起了,我记得我说你不好,然后没要你。”
秦语眼中出现了眼泪说:“你还要不要脸?”
雪紫忙打住了这个话题,说:“那告诉我你来这里是干什么?”
秦语说:“反正与你无关。”雪紫怀疑地看着她“是真与你无关,我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我也没想住到你隔壁。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搬走,我去对面住。”
雪紫说:“千万别,弄得我跟瘟疫似的。”
秦语说:“你就像瘟疫啊在,怎么甩都甩不掉。还是遇见到你。”
这句话有歧义。
雪紫换了一个姿势看着她,问:“我夸过你漂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