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吻芒的下落,就在回头的瞬间被刺客的剑刺穿喉咙。
柳寒清双拳紧捏着,咬着压邦,血管从平静的皮肤下凸了出来。
“把这里保护起来。”
说完,他快步回到客房,秦云还赤裸着躺在床上,一个人气温很快就下降了,她的身体也开始冰起来。
柳寒清站到门口,冷冷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发生了什么事吗?”秦云抬起头来,脸上的潮红退去了一大半,但是马上让柳寒清记起了刚才的鱼水之欢。
“少装蒜。”
秦云呆呆地看着他,那摸样很可怜。
“你说不说?”
“大人,我不会缠着你,你不用找个借口来敢我走。”秦云带着哭腔说,她下了床,身体就毫无保留地放在了柳寒清眼里。她走到门口捡起那件被歹徒撕过又被柳寒清撕过的衣服,那件破衣服的旁边是柳寒清送来的好衣服。
柳寒清心软了。但还是凶恶地说:“我回来之前,你不准出去!”说完猛地关上了门。似乎不放心,又叫丫环找了把锁来锁上。
罗城离翼城不远,两小时后,翼城便派了人过来,这件事立即被放大了,叶楼月的死也不再是一个单纯的阴谋,显然杀二人的是同一个人。翌日,冰南从荆城赶来。
翌日,帝君亲谕,让柳寒清住进执席楼。
柳寒清在一片欢喜声中走进了执席楼的高墙,这意味着他肯定能接管新执席的位置,帝君这样做无非是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原本帝君以为只要他们两兄弟在一起就不会有事,现在证明了这个想法的错误。
柳寒清把秦云带上了,他没有再怪秦云。说到底只能怪自己的欲望。
一片欢喜声中,只有他的眉目是愁绪,他想把所有庆祝的人杀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一个凶手。
这个想法最先是冰南提出来的,在轻宇楼,他独自一人,小二一见他都没敢说话,直接等叶翔天。轻宇楼比起往昔更加阴暗了,大堂的桌子也换成了暗红色的。
空旷像是荒地。
“你是为柳羽漫的案子而来?”叶翔天坐到他对面,开门见山问。
他说:“先给杯茶吧,好好聊聊。”
叶翔天叫来小二,低语了一声“红叶茶。”
然后红叶茶送了上来。
“这茶没被禁?”
“我私藏的,前两天我还和另一个人也喝过?”
“谁?”
“裸魂,我猜他是凶手。”
冰南笑了笑说:“你这么老实就把他说出来了。其实这案子无论如何都与柳寒天有关,你不会是在为他隐瞒吧。”
叶翔天摇摇头说:“我和他没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