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秦云把屋子里打量了一个遍。然后坐到床头,将柳寒清的外衣扔到了一旁。衣不蔽体,照着镜子,她哭起来的时候是最好看的,那一刻迷住了柳寒清。
门“可可”响了两下。敲门的声音轻柔却力劲十足,门外站的一定是一个充满阳刚味的男子。
她就穿着那衣裳,走了过去,慢悠悠打开门,然后脸上布满了惊异的眼神,手遮住肌肤。“我。。。怎么是你。。。”
柳寒清手上拿着华丽的衣裳,他发现她身上的衣服比刚才破得还要严重了,或许是眼花,或许是她站直了身体。
“对不起。”他声音地说着,xiati却不听话地开始膨胀。他忙吧衣服递过去,“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眼睛也一点不听话地盯着秦云。
秦云红了脸,莫名其妙地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人。”
柳寒清呆呆地问:“小姐是什么人?”
秦云说:“我。。。其实是青楼女子。”
柳寒清想了一下,紧紧地抱住了她,衣服落到了地上。嘶嘶~柳寒清将她身上的衣服撕得更烂,然后雪花般飘落。
“你。。。”秦云仰着头看柳寒清,眼里充满了遗憾。
他却顺势吻到了她嘴唇上,动作尽量轻柔,以便和那帮歹人区分开。这一招果然见效,秦云仿佛已经区分开了,她主动将香舌伸进了男人口中。
欲望之火逐被火上浇油。
在园子的另一角,柳羽漫正对着羽漫花发呆,池子里他的容颜比前些日憔悴了些,都怪叶楼月的案子。关于这案子背后的故事有太多太多,所以帝君才会那么紧张,他现在才会那么不安。
突然间他想起一件事,关于他父亲的遗言,他现在告诉柳寒清。
“来人。”
侍卫应声而到。
“快去把寒清叫来。”
“是。”侍卫响亮地回答着,回音在园子里嗡嗡作响,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急促。
侍卫来到了客房。听见里面秦云“啊啊啊~~”地在叫,顿时愣在了那里。旁边一个丫环拿着衣服过来,马上红了脸。
但这边,柳羽漫却越等越心烦,他似乎感到和柳寒清从来没这么遥远过。执席楼外罗尚城中最顶尖的高手,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人能奈何得了。
他着急地站了起来,大步朝客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