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战鼓,响彻了大地。各系魔法交织成绚烂的色彩,在风丘城的上空形成了一个个梦幻般的境像。一块块燃烧着火焰的巨石撕裂天际,重重地砸在高大的城墙之上,立时火光四溅,在落点处的士兵被砸成肉饼。而四散的火花,更是让城墙之上的防御出现了短时间的混乱。
天空中,吸血鬼军团的嘶叫声,震耳欲聋,巨大的肉翼猛烈地拍动着,形成的狂暴风浪,就如同一个个风系魔法一般,将射向他们的箭雨刮落。
在聚集了两周的物资之后,法塔拉公国的统帅再着发动了对风丘城的猛烈攻击。
此次,他动用了三百门魔法炮,近千架魔法弩,上千架投石架,十五万大军,包括四万余吸血鬼军团,对风丘城正面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以期在最寒冷的季节到来之前,将风丘城拿下。
天空中的雪花,以及凌厉的寒风,已经让他们的补给出现了困难了。尤其是魔法弩,魔法炮的弹药补给,因为运河被冰冻,舰队行进的速度非常的缓慢,只能靠陆路运输,从而造成了攻城战从两周的周期变成了四至五周才能进行一次强烈的攻势。
而这种攻势,却只能持续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因为物资的缺少,他将不得不停止进攻。
虽然说,停止进攻,可以让自己一方的军队得到休整,可是,风丘城内的守军,也同样得到了休整,而且,风丘城内工匠,可以就地生产魔法弩,魔法炮的弹药,攻城的周期越长,防御也就越强。
稀稀落落的雪花,并没有让人们的心情变的寒冷,反而,因为战争的持续,人们的情绪越来越亢奋。恐惧,鲜血,死亡,已经随着战争的持续消失了。现在,唯一存在于双方心中的,就是杀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杀戮。
没有人能够改变这一切,甚至于可以说,没有人愿意去改变这一切。
雪越落越大,可是,绝大部分战场上空的雪花,都无法落在地上,便被双方的魔法师利用,每一次的雪花绽放,就代表着一部分生命的殒落。
这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可是,与所有故事不同的是,这个故事,似乎没有结局。
抬手,攻击,倒下……
生命,在往往复复的机械运动中消失,可是,没有人为之哭泣。
没有人为生命的消失而哭泣,并不代表着,没有人会哭泣。
此时,风丘城塔楼里,一个名为森科瑞的弓箭手就正哭泣,他不是因为杀死对手,或者是被对手杀死的恐惧而哭泣,而是因为自己手上的所受到的伤而哭泣。
他只有十二岁,远没有到达能够作为一个士兵,走上战场的年龄。可是,当风丘城成为战场之后,作为风丘城一个铁匠的儿子,他不得不拿起武器,走上战场。因为他知道,曾经法塔拉公国攻下风丘城之后,很多人遭受到了屠杀。为了避免自己成为对方的下一个屠杀对像,他决定像其他风丘中的帝国子民一样,拿起武器,参与到城墙的防御之中。
因为他从小就跟着他的父亲学习射箭,所以,他选择了弓箭手这个职业。他渴望战斗,渴望能够像他的父亲那样,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这是一个伟大的理想,可是,往往,一个伟大的理想,就意谓着,要付出远比别的人更多的汗水,泪水,甚至于鲜血。
此时,森科瑞的手臂正在滴下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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