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琵琶准备出门。
“白菲菲,这么晚了,你拿着琵琶做什么?”
同寝室的好友郭雪问道。
“我——我接了个家教,我现在去做家教。”
她吞吞吐吐的撒谎说道。
“是吗?家教?听起来很不错啊。帮我也介绍介绍吧,学校的财务室最近也在催我啊。”
“嗨……拜托,人家只需要一名就够了。放心吧,我会帮你留意的,如果有事和你的,我一定介绍给你。”
语毕,她拿着琵琶离开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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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工作的第一天,她刚来到曾老师的家门口,很是紧张和不安。
她轻轻的敲了敲门,门开了:
“你来的很准时啊。”
门内,英俊帅气的男人对自己热情的招呼着。
“曾老师。”
她很有礼貌的说道。
“快进来吧。”
这是一间十分整洁且干净的屋子。
“曾老师,需要拖鞋吗?”
她问道。
“不用,进来就是了。”
白菲菲喝了一口水便开始弹奏了。
曾晨一边欣赏着优美古朴的评弹,一边上网看着新闻。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极为奢侈的享受。
曾晨之所以对苏州评弹情有独钟,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曾经就是一位十分出色的苏州评弹演员。
从小,他就十分喜欢母亲的评弹。
自从母亲河父亲离婚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也再也没有欣赏过母亲的苏州评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自己对母亲的评弹依旧是万分怀念。
白菲菲一曲表演完毕后,休憩片刻,便开始了第二曲的弹唱。
此时,曾晨不禁为之一振,一股久违了的熟悉的旋律震撼了他的心。
没错,是《姑苏水巷》,白菲菲此时弹唱的小曲儿,正是母亲当年的拿手好戏。
虽然,白菲菲的唱腔比不上母亲当年的绝唱,但是,也足以将自己放入雨巷的背景中。
此时,儿时的美好记忆开始一幕幕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此时,他仿佛牵着母亲的手,游荡在群莺乱飞、杂花生树的江南。
和那时候一样,天飘着细雨,青石板上的青苔愈发鲜艳和茂盛,粉墙黛瓦鳞次栉比。
有雕梁画栋的堂屋,有宽阔深沉的庭院,在飞翘起来的马头墙底下,就是延伸的狭长的巷子,天显得低沉而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