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手下弟兄也有五百人之众。小弟这黑龙帮,想必好汉也看到了,只有这群残兵弱将,加上总坛弟兄,不过百人之数,实在微不足道,只能在夹缝中艰难地生存!”
陈达道:“既然难以生存,为何不放弃这小小的帮派,找个山寨落草为寇,岂不潇洒?”
黑龙点头道:“陈兄弟说的,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呢?只是我手下兄弟,大都跟随我多年,他们除了动刀动枪,根本没有别的生存之道。我手下儿郎,都是贫苦人家子弟,大都心地善良,热血勇猛,我们黑龙帮虽然是个小帮派,却不甘心沦落为猎豹帮和猛虎帮的走狗,不愿跟随他们去欺压乡民。所以我们虽然是力量薄弱,却依然艰难地生存!说出来不怕各位好汉笑话,小弟忝为黑龙帮帮主,去收取保护费,并非是想要吃香的喝辣的,而是因为小弟手下有上百口儿郎在等着吃饭,我们还要时不时地去周济贫民窟的难民们!小弟去收保护费的对象,基本上都是些富贵商人,从来不去欺压弱民。我们的弟兄因为心地善良,去收保护费时,常常因为对方的苦苦哀求,而放弃收取保护费。这汴梁城本来就是龙蛇混杂之地,有权有势的官人数不胜数,小弟自然不敢去收取这些人的钱财。如此下来,兄弟们经常是连一日三餐都解决不了。日子着实困苦!”
史建安深受感动,不由得佩服黑龙的勇气和觉悟。他只是一个小帮会的头目,却有着一颗善良和纯朴的民心,他关心部下,体察民众,虽然身处夹缝,却依旧艰难地战斗着,而且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这份情操史建安自问比不上。他欣赏道:“黑龙兄,你不必灰心,形势总会好起来的!猎豹帮和猛虎帮多行不义,肯定没有好下场的!”
黑龙遽然道:“哎!难啊!他们都是有后台撑腰的,想扳倒他们谈何容易?”
史建安浑身一颤,深有体会。是啊!汴梁是大宋京都,水深鲨多,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而且官官相护,盘根错节,极度复杂。要消灭一个小小的猛虎帮,当然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在他背后撑腰的都虞侯陆谦又岂是那么容易干掉的?猎豹帮就更加不用说了,背后有大宋“六贼”之一的童贯撑腰,简直是根深蒂固,如日中天。要真正地消灭这些人,简直是难以登天!
生平第一次,史建安无比的渴望权力,只有权力,才能改变一切。
他虽然沮丧,却没有丧失信心,只要计议妥当,稳扎稳打,总会有成就的。史建安把满心的希望埋入心底,问:“那四行会又是怎么回事?”
黑龙解释道:“四行会虽然不是帮派,却拥有比帮派更加庞大的势力。东城的盐会掌管京城食盐和调料的买卖,势力遍布全国,会长郝丰儒是个精明睿智,富甲天下的生意人,门面极广,汴梁的高门大族都得给他三分面子。南城的珠宝会负责经营天下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汴梁城有钱人数不胜数,珠宝会更是每日门庭若市,财源滚滚,会长谭汉龙是个城府极深的老头子,在珠宝鉴定方面非常权威。西城的兵甲会是汴梁城唯一的经营兵器铠甲的行会,凡是进出汴梁的兵器,无论是刀枪棍棒,还是轻甲重甲,都必须经过兵甲会的关卡,否则就是抢他们的生意,下场一定好不了。会长余洪山是个练家子,据说已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一双太祖长拳耍得虎虎生威。北城区的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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