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理,懂政治,知兴衰,许多东西,我觉得只有你才能明白。我们现在劫了生辰纲,聚集了三五千人在此落草,说白了就是造反!朝廷知道了,肯定是要来围剿的。我们固然是要壮大兵马,可是先生应该知道,兵贵精而不贵多,一群乌合之众是永远无法和官军抗衡的,我要的是一支精练之师,一支能够南征北战的勇猛之师,而不是一群山贼啰啰用来小打小闹的队伍,先生明白么?”
吴用浑身一震,道:“吴用明白!大头领有如此鸿鹄之志,吴用深感欣慰,同时又深感不安!怕自己力有不逮,辜负了大头领的一番好意!”
史建安表示明白,道:“尽力而为吧!先生,我将会以秋风扫落叶之势,铲除大名府言路的山寨。前来投靠之人,难免有心怀不轨之徒,先生若是见他们心术不正!需立即铲除,以免后患!”
吴用是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通,史建安又交待了一些,方才离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史建安和索超率领本部兵马,早出晚归,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各路山贼。索超参军多年,能征惯战,史建安更是有万夫不挡之勇,两人联手,哪里还有敌手?不出半月,荡平沿途大小山寨三十多处,斩杀敌众二千余人,立下赫赫战功。
这一日,史建安征战归来,心血来潮,只身前往群芳楼,求见许芳芳。
对于史建安,许芳芳总是有着莫名的好感。这位视北京权贵如无物的名伎,对于史建安这样一个粗人,却有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三杯美酒下肚,聆听着许芳芳的美妙琴声,史建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史大人今天似乎心情很好!”许芳芳道。
史建安道:“能够在疲惫之后聆听芳芳姑娘的琴声,无论对谁来说,都一定有个好心情!”
许芳芳笑道:“史大人言不由衷呢!我看史大人难掩笑容,正是春风得意之际哩!绝不是因为芳芳的琴声所致的!史大人难道不打算和芳芳分享一下人生乐事么?”
史建安道:“都是些兵马战事,要在芳芳姑娘面前说起,那可真是大煞风景呢!”
许芳芳俏皮道:“史大人小看女子呢!女子便不能关注兵马战事么?”
史建安一愣,道:“当然不是!只不过我所谓的快乐,不外乎是扫荡了几处山寨,杀了几个山贼,这样俗的事情说出来,不把芳芳姑娘唐突才怪呢!”
许芳芳道:“史大人莫要把芳芳说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呢!芳芳小时候也对征战沙场的大英雄崇拜得紧呢!”
“那现在呢?”
“现在?”许芳芳黯然道,“现在也还是很崇拜!只是随着生活阅历的增长,芳芳渐渐明白,大英雄在战场奋勇杀敌,却还是换不来百姓的安静生活,只要一天有奸臣当道,百姓就还是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史建安一震,第一次对许芳芳改观。这个流落青楼的女子,对于朝廷时政,对于百姓疾苦,竟有如此深刻的体会,不由得道:“芳芳为何会有如此感触?”
许芳芳凄凉地笑道:“芳芳只不过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想起自己的命运,完全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时刻被登徒子觊觎,有点触景伤情罢了!史大人见笑了!”
史建安心意一沉,忽然有些郁郁寡欢,生平第一次有了要做皇帝,要改变整个时代的想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