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只好代为正牌军。这不,小弟正带着手下儿郎去抓贼寇呢!”
史建安笑道:“那索兄可要好好表现了!不要叫恩相失望!杨兄或许真的有事吧!”
“姑且这么认为吧!”索超冲着手下儿郎道,“还不快向史爷行礼?”
“史爷好!”一众军士躬身道。
史建安摆摆手,笑道:“不敢当!不敢当!”
索超抱个拳道:“小弟军务缠身,改日再和史兄痛饮一番!告辞了!”
史建安目送他离去,微微一笑,时迁察言观色道:“大头领!这青面兽杨志忽然离去一事,大头领似乎知道内情?”
“杨志护送生辰纲上东京去了!”史建安淡淡道。
“生辰纲?”三人纳闷不解。
史建安把杨志的事情和三人说了个大概,三人都是盗贼出身,一想到此去东京,经过的是紫金山,二龙山,桃花山,伞盖山,黄泥冈,白沙坞,野云渡,赤松林,这几处都是强人出没的去处,杨志护送着十万生辰纲,目标太大,定然是凶多吉少。
再过了几天,从大名府传出消息,十万生辰纲失陷,罪臣杨志销声匿迹。
十几个随从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一口咬定是“青面兽”杨志一路上ling辱打骂众人,逼迫我们都动不得。他和强人做一路,把蒙汁药将俺们麻翻了,缚了手脚,之后洗劫一空,扬长而去。
梁中书听了大骂道:“这贼配军!你是犯罪的囚徒,我一力抬举你成人,怎敢做这等不仁忘恩的事!我若拿住他时,碎尸万段!”
随即便唤书吏写了文书,当时差人星夜来济州投下;又写一封家书,着人也连夜上东京报与太师知道。一时间北京城风声鹤唳,人人都在骂杨志无情无义,禽兽不如。梁中书大发雷霆,大拿军官出气,那些跟着杨志两个多月的嫡系,全被拉了去问话,还削减了军饷,有的还挨了板子。李成和闻达和索超三人奉命捉捕杨志,一路走州过府,严加查察。
这一日,四十多个杨志的嫡系聚集来到了史建安宅院中,见面就跪,道:“史大爷,你定要替我们作主啊!杨爷在时,多言史爷义薄云天,侠肝义胆,小人等万分敬佩。如今杨爷畏罪潜逃,大名府人心惶惶,中书大人拿小的们出去,又挨板子又扣军饷,小的们真是苦不堪言,有苦说不出啊!现在这北京城中,怕是只有史爷能救小的们了!求史爷指条明路!”
“求史爷指条明路!”众人虔诚地拜到。
史建安又是欣慰,又是苦闷。欣慰的是自己在大名府中人心所向,形象高大,苦闷的是现下这个烂摊子,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收拾,当下赶紧道:“各位兄弟,你们先起来!有事慢慢商量!”
众人依言起身,史建安道:“首先我要和你们说的是,杨爷绝不是勾结贼人,畏罪潜逃,而是被贼人算计,生死未卜,杨爷是清白的,你们相信么?”
有人道:“我相信!杨爷和史爷一样,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绝不是贪财忘义的小人!”
“不错!要说杨爷私通贼寇,我第一个不相信!”
“杨爷怎么可能私通反贼呢?”
史建安心中稍定,道:“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回杨志,了解实情,然后再作打算。”
“可是到哪里去找回杨志呢?索牌军和李督监已经找了三天了,也没见踪影!”时迁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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