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达粗里粗气道:“照我说,史兄就不该谦让这个正牌军,所谓能者居之,史兄既然能够技冠群雄,就该担此重任,带领杨兄弟和索兄弟,杀贼寇保家园,歼辽狗报朝廷,怎都好过做个鸟教头,徒费力去教梁中书那个弱智儿子!”
索超道:“这个却又无妨!我和杨志虽说忝为正牌军,但我对史兄弟心悦诚服,为史兄弟马首是瞻。他日史兄要是当厌了那个鸟教头,随时可以号令小弟,带兵去杀贼寇!”
史建安笑道:“使不得!索兄是我的上司,我岂敢跳动索兄的兵马?”
“哎!什么鸟上司!别人面前还说装下模样,自家兄弟面前何必谦虚?只要史兄一句话,小弟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何况是什么鸟兵马?”索超道。
史建安淡淡一笑,道:“若是我要造反,索兄也要跟随我么?”
“这个。。。。。”索超一愣,道,“当然!史兄敢反,我就敢跟!”
李成变色道:“索超!不得胡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岂可乱说?”
史建安笑道:“哎!李兄,我不过是开开玩笑,李兄不必当真!”
杨志粗犷地笑道:“可不就是!史兄怎么可能造反?”
众人举杯一笑,一言带过。闻达喝酒道:“难得今天大家这么高兴,闻某有机会能结交各位好汉,实在是幸会之至!一直以来,这大名府之中,闻某自以为除李大哥之外,论武艺就属我最高了!今日教场一比武,闻达见识了各位好汉的武艺,心中真是惭愧万分!原来过去我都是井底之蛙,目光短浅,不知天外有天,真是好不羞愧!以后在各位面前,断断不敢再谈个武字了!”
史建安释然道:“闻兄严重了!朋友相交,贵乎知心,大家志向相同,抱负一致,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又岂能以武艺论高低?史进在兵刃上是略胜一筹,可是在军队中的威望,在大名府中的人面,哪里及得上闻兄和李兄的万一?”
李成悦然道:“多谢史兄抬举!以后史兄有何差遣,尽管吩咐!来,喝酒!”
“来!干了!”
觥筹交错的声音,让众人对史建安更加敬佩,更加信服。。。。。
史建安回到家中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他飘飘忽忽地踏着醉醺醺的脚步,回到了房中。屋内烛火明亮,显然有人在内。
门开了,李娇儿在屋内踱来踱去,焦急不安,听得史建安推门的声音,欣喜道:“大头领!你可回来了!奴家可担心哩!嗯?大头领喝酒了么?哇!好浓的酒味啊!”
史建安晃晃悠悠地进来,道:“嗯!刚才在迎客楼和几位军爷喝了几杯!”
李娇儿搀扶着他摇晃的身子,到得床上,蹲下身道:“大头领一定累了吧?让奴家来伺候大头领更衣脱鞋,一会再喝杯醒酒茶,大头领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她像个贤惠的妻子一般,蹲在地上,温柔地服侍着丈夫。她的手很轻柔,动作很敏捷,显然是以前经常服侍西门庆。史建安醉眼迷离地看着她,在摇曳的烛光下,李娇儿那种余生俱来的富家女的气质显露无疑,她的脸色明艳,容颜秀丽,史建安竟看得有些痴了。
“娇儿,谢谢你!这些事情,本不该由你来做的!要你服侍我,真是过意不去!”
李娇儿一听这话,浑身一颤,低下头抿着嘴唇,道:“奴家心中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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