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官人,凡事要讲个真凭实据,现在无凭无据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哼!”西门庆踏前一步,道,“你昨天平白无故揍了我一顿,我说要找人来收拾你,结果昨晚我的药铺就被洗劫了,你说,这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你还想狡辩?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是你干的!”
史建安不怒反笑道:“哎呀!痛快!真是痛快!我正想着该怎么收拾你,想不到有人就替我出手了,我真是应该感谢那位无名英雄呢!像你这样的杂碎,早就该倾家荡产了!现在真是老天有眼,派人来收拾你!哼!可惜轮不到老子出手了,否则你会死得更惨!”
西门庆大声道:“你别瞎掰!什么无名英雄,分明就是你做的!大家都知道,我西门庆是一等一的善民,从来没有得罪过谁!除了你,还有谁敢打我的注意?哼!史进,今天有衙门的师爷和捕快在此,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洗脱罪名!”
“你仇家那么多,谁知道你是不是强X了人家老婆,又或者偷了人家的母猪,所以人家才去洗劫你的药铺啊?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们大头领干的!”邓斌佯怒道。
史建安挥挥手,道:“哎!邓斌,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西门庆,你既然认定是我干的,我也不否认,你要是能找得出证据,我便俯首认罪,要是找不到,就快给我滚!”
西门庆道:“好!看你能藏在哪里?进去搜!”
一众捕快忙碌半天,毫无所得。西门庆像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下来,强自道:“一定在别处!”
捕快不爽道:“西门大官人,麻烦你有证据再来衙门好不好?你这样无凭无据的让我们瞎忙活,闹得满城风雨的,这算什么意思?你是大官人,人家也是大官人,你不要让我们难做!”
捕快转身离去。史建安笑道:“各位官爷,忙碌了一早上,也辛苦了!现在误会弄明白了,还了史某人一个清白,来,这点碎银子,各位官爷拿去喝早茶吧!”
说罢赏了每个官差五两银子,真是阔绰无比,官差谢天谢地。西门庆面红耳赤,羞愤不已。史建安冷冷地笑道:“西门大官人,看来你的仇家不少啊!你可要小心了!这次是丢了药材,下次可能就丢了脑袋了!不送了!”
史建安刚到楼上,武松便跟进来了,史建安一顿,许久才道:“武都头,你也是来抓我的么?”
武松忙摆手道:“史兄误会了!小弟是来叙旧的!”
史建安招呼他坐下,上了茶点。武松开口便道:“史兄,小弟向你道歉!”
“道歉?武兄这话从哪说起?”史建安一愣!
武松沮丧道:“史兄日前所说,字字不假!这几日相处,小弟发现嫂嫂果然有失妇道,经常对小弟眉目传情,甚至还言语挑逗,手上拉拉扯扯,小弟好不烦恼!”
史建安叹口气道:“小弟也宁愿自己说错了!哎!令嫂那么一个美貌女子,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说武兄,便是小弟,也是痛心得很!”
武松又道:“不过史兄放心,小弟已经义正词严地训斥了嫂嫂,还搬回了县衙居住,这样嫂嫂便会断了念头,安守妇道了!”
史建安心中苦笑,暗道“你还不如不搬呢”,武松要是上了潘金莲,充其量是个叔嫂通奸,总好过便宜了西门庆那厮,最后还落得个奸夫**的下场。
想到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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