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拳打脚踢,从店内打到店外,从脸上打到腿下,直打得西门庆满身血污。
“给我滚!下次再让我看见,见一次打一次!”史建安愤怒道。
西门庆平白受了这一顿暴打,哪里咽得下去,踉踉跄跄地走道:“狗杂碎!算你狠!你给我等着,老子不灭了你,就不叫西门庆!”
史建安冷笑道:“就因为这句话,你死定了!”
梅儿哭哭啼啼地扯着史建安进店,哆哆嗦嗦地哭个不停,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大头领才会如此愤怒,不惜对主顾拳脚加身。
史建安劝慰道:“梅儿不要哭!不关你的事,就算不为你,我也要打残他!”
林晓兰闻讯赶来,直问史建安为何生这么大的气,邓斌和梅儿也问个不停,追问这追问那,吵得史建安心烦意乱。史建安起了小性子,道:“我和西门庆这厮有不共戴天之仇,不害得他家破人亡,难消我心头之恨!西门庆这厮,我是杀定了!你们谁也别劝我,谁劝我就是和我过不去。”
众人见他如此坚定强横,都不敢说话。看着他踱步上楼,林晓兰才道:“两位大哥,你们跟了大头领这么久,可知他为何要杀西门庆?”
邓斌摇头道:“我们从来也没有见过大头领生如此之大的气!按理说,史大哥和西门庆不但没有冤仇,而且连见都没见过,我实在不知道哪里来的不共戴天之恨!”
却说楼上史建安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要怎么样才能灭了那厮呢?明刀明枪地砍了他,肯定会惹上官司,可是不干掉他,实在是难消我心头之恨!不对!光是杀了他,还不足以泄愤,我要把它的店铺,家宅全部抢过来,方才显出我的手段!”
正沉思之见,邓斌来报:“大头领,时迁兄弟过来了!”
时迁上来跪拜道:“一别多日,大头领风采更胜往昔!”
史建安大喜道:“时兄弟快快请起!能在阳谷看见时兄弟,实在是太好了!陈达兄弟可好?二龙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时迁道:“陈达兄弟伤势已经痊愈,喝得酒吃得肉,身体壮得很!还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位叫做鲁智深的师父,说是大头领的兄弟,也来二龙山落草了!鲁师父武艺高强,力大无比,入伙之后,陈头领招兵买马,如今已有一千多众,正日夜训练,秣马厉兵!”
“好!太好了!能得到鲁大哥的入伙,我们就更加如虎添翼!”史建安目入精光,道,“时兄弟,我在阳谷结了个仇人,你说该怎么办?”
“竟有人来惹大头领?请大头领发号司令,时迁去砍了那厮!”
史建安拍拍他的肩膀道:“好!我们这便前去!”
邓斌沉问道:“大头领现在便要去杀西门庆么?”
史建安舒一口气道:“我先去打听虚实,早商议计策!你且待在铺子里!”
邓斌摇头道:“不!我要和大头领一起前去,杀人放火的事,大头领怎么可以少得了我?”
“还有我!”朱武道。
史建安感动道:“好兄弟!”
林晓兰低下头,轻声道:“大头领一切小心,不要着了道儿!”
史建安还了一个自信的微笑,带领三兄弟踏步出去。
西门庆是个破落户,就着县衙前开了几家生药铺,依史建安的性格,肯定又要故伎重演,像上次对付黎宝那样,将西门庆连根拔起。众人来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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