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地上一个官人模样的男人身上,悲怆地哭道:“相公!相公你醒醒啊!你不要丢下奴家啊!呜呜!”
史建安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原来地上还躺着五六个男子,一个家主,四五个家奴模样,满身血污,早已断气!
四五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环围在少妇身旁,哭哭啼啼地呼叫着“老爷”。显然这些都是那妇人的丫环,年纪轻轻,颇有姿色。
这一刻,史建安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痛心,并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大头领”的价值。他本是个小混混,又是少年人天性,自然满腔热血,喜欢打打杀杀,觉得当老大很过瘾,可以无法无天,掌握别人生死。可是看到这寻常百姓,被山贼害得家破人亡,还差点惨遭侮辱。史建安不由得对山贼有种百感交集的心情,既怨恨,又无奈,既憧憬,又失落。
少妇悲哭了一阵,用袖子抹干眼泪,过来欠身道:“奴家拜谢恩公的救命之恩,恩公舍身搭救,恩同再造,请受奴家一拜!”
她款款身子,缓缓地拜倒下去,少女们也跟着跪拜,史建安习惯性地想扶起他,却忽然想起这里是大宋时代,时时刻刻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无奈之下,只好接受这一拜。
史建安道:“洒家来晚一步,未能保全娘子夫君,实在惭愧!官人已逝,还请娘子节哀顺变,不要哭坏了身子,万望保全贵体!”
少妇眼眶一红,谢了史建安,正要说话,又看到近在咫尺的亡夫,不由得眼泪一滑,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史建安看看朱武,表示无奈,舒口气道:“娘子妆扮凌乱,面容憔悴,林外有条小河,娘子和各位姐姐稍去洗涤一番吧!我和两位兄弟在此挖几个坑,草葬了各位爷台吧!”
少妇道了谢,少女们出了林子,前去洗涤。史建安三人忙碌一番,浅挖深掘,造出几个长坑。
不多时,那少妇回来了!史建安举目一望,不由得心神俱颤!她实在是太美了!眉如翠羽,小口樱桃,细腰杨柳,肌如白雪,振绣衣,披锦裳,浓不短,纤不长,临溪双洛浦,对月两嫦娥。纤纤十指似栽葱,曲曲双眉如抹黛。随常布帛,悄身躯赛着绫罗,点景野花,美丰仪不须钗钿。她的绝世容颜,竟丝毫不输李洁晶。史建安被她的绝美所震撼,不由得感叹造物者的伟大。
少妇还了礼,草葬了众人,草刻了墓碑,不免哭哭啼啼一番,不再话下。
许久,少妇回复颜色,史建安问道:“还未请教娘子是哪里人氏?做何打算?”
少妇自释道:“奴家是阳谷县人氏。姓林,唤作晓兰。奴家娘家精于女工,颇善纺织,在阳谷县开得一家丝绸店。奴家无兄长姐妹,父母年迈,故而招赘了贤夫入门,打点门面。去年父母病故,留下我夫妻二人,经营布衣。上月初,奴家夫妇前往沧州采购衣料,不想在此遭遇歹人,不但伤我夫君,还要将奴家强抢去做押寨夫人,相公不肯,争执之下,贼人杀死夫君,抢去财宝,还要侮辱奴家。幸得壮士出手相救,才得以保全蒲柳之姿。奴家一行十多位姐妹,只剩得这四位在身边,剩余姐妹和衣料,已被贼子抢上山去,早走一步,故而壮士没有看见!”
邓斌大吃一惊,道:“什么!还有姐妹和衣料陷落在山寨之中?”
史建安听她细语甜润,如初啼夜莺,动听至极,道:“娘子不必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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