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奥妙处,让史建安对武松刮目相看。他原以为武松走的是刚猛之道,却不想竟然也有此轻灵精妙的枪法。
史建安道了一声“来得好”,剑啸声同一时间充盈场上,一改先前的气象万千、惑人心魄,此刻却是潇逸跳脱的清音,合形而成一种如诗似画,既浓郁又洒脱的意像,高低韵致的音符,一个接一个地被冷静精准的安置在空间内,本身亦似有种防御性的作和魔力。
武松哪里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法,电光火石之间,闪躲不及,只得举枪硬撼。“铮”的一声,金铁交鸣,两人同时剧震。高手相争,最忌以硬抗硬,两人以兵器相抗,均体会到了对方的刚猛雄浑,心中敬佩万分。武松回复过来,长枪一扯,忽地手腕一抖,便是一招“鹰击长空”,史建安虽反应敏捷,无奈亏在剑身过短,不比长枪那般舒展,眼见长枪当胸而至,并行险招,身子一矮,枪身擦着头发而过,真个凶险至极。史建安避开长枪,脚步一踏,闪到侧边,对着长枪中段就是一剑。史进天生神力,又砍在这长枪中间,最是受不着力的地方。武松虎口剧颤,长枪差点脱手。
史建安大笑三声,收起长剑道:“小可认输了!武兄的长枪太厉害了!”
武松也收了兵器,抱拳还礼。柴进通赞一番,打赏二人。众门客吹捧一番,不再话下。
就这样,史建安在柴家庄小住半月,常与柴进畅谈天下大势,偶与武松较量功夫,不觉时日如梭,光阴流去。看得庄外艳阳高照,史建安方才忆得离去之期。
这一日,史建安前来辞别,柴进挽留一番,不得留下,方才允肯,庄客送至村外,依依不舍。武松闻得史建安踏上征程,道:“洒家也该离开了!在此叨扰一年,实在打扰柴大官人了!”
柴进道:“这是什么话?你却又要去哪?”
武松道:“我在清河县有个嫡亲哥哥,一年多未曾见得,洒家想念得紧,因此回去探望。”
柴进点头道:“既是如此,我便不留你了!他日可还记得回来探访!”
史建安一听,心中暗叫一句“好家伙,武松打虎要来了”,笑道:“武兄,我料得你此番回去,必有作为,少不了要做个县衙都头,前途无量!”
武松惑道:“史兄何出此言?”
史建安并不说破,道:“天机不可泄露!哈哈!武兄,就此告别,后会有期!”
三人离了柴家庄,出了沧州地界,行走数日,不觉渐入偏僻之处。
官道破败,稻米青黄,颇显民生疾苦。三人舍了官道,沿河前行,不觉前边一处密林。
正欲举步进时,听得妇人尖叫声:“救命啊!救命啊!”
毕竟何人喊叫救命,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