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吐出满口献血,滚倒在地。她却兀自顽强,口中不依不饶,骂个不停。
“这妇人凶恶至极,蛮横无礼,定是那郑屠的帮凶!就是这贼婆娘,将金翠莲毒打一顿,还将她赶出府,流落街头。陈达,你给我好好的教训她。谁要是敢来护她,就是同谋,本爷定要将他抓拿归案,大刑伺候!”
此言一出,那些火夫,刀手,家奴那里还敢再说半句,纷纷躲在一旁。史建安使个眼色,“神机军师”朱武领着人冲进内堂,翻箱倒柜,大肆洗劫。
他们都是山贼出身,洗劫惯了,对于财宝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通过盒子的外观,就能分辨里面的东西是贵重还是低贱。由于是假扮官兵,朱武不敢呆太久,吩咐手下儿郎,专挑贵重的东西,十多个汉子掳掠一番,将郑府闹得个鸡犬不宁。
那些火夫,家奴看见朱武洗劫一番,行径与山贼无异,心中大大的怀疑。可是看着如狼似虎的十多个官差,哪里敢说半句话?陈达一巴掌一巴掌地赏下去,打得郑夫人满口献血,浑身污泥。
史建安见时间差不多了,招唤道:“郑屠这厮,同伙太多!本爷先回县衙,多带兵马,回来再收拾你们!”
一行十多人,大包小裹地提着洗劫出来的战利品,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那些家奴早就吓破了胆,此时看见史建安离去,哪里还呆得下去,惊呼一声,鸟散而去,只留下满身血污的郑夫人。。。。。。
出了郑府,众人换下衣服,奔出南门,一道烟似的跑了。直奔出十多里,方才放慢脚步。此地方处野外,农田广阔,林木青葱,溪水潺潺。众人梳洗一番,在河岸坐下休息。
陈达回想刚才的情景,乐道:“方才真是太刺激了!三下两下就把那家奴吓得屁滚尿流,倒是郑夫人那婆娘,忒也泼辣,说得老子心烦意乱。”
“你不也打得她心烦意乱么?”朱武笑道。
邓斌道:“该打!那贼婆娘,蛮横无赖,不好好教训她,她还真无法无天了!”
史建安粗看了一下,道:“郑屠这厮,倒也搜刮了不少好东西!虽比不上黎宝那厮,却也有许多值钱的玩意儿!”
“神机军师”朱武道:“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方才因为担心官兵,没敢洗劫一空,许多拿不走的好东西都留在了那里!要是多带几十个弟兄,怕还不止这些家当呢!”
史建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反正也是白来的!朱大哥知足吧!他日到了天下名城,好东西多着呢!”
“就是!等到了东京,南京那样的大都,好东西堆得像山一样,就怕大哥你拿不过来呢!”
朱武好笑道:“你这厮!东京,南京那样的地方,是你我去得了的么?那里的贵重东西,都是王孙贵族之物,岂容你我觊觎?”
陈达憨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天下之事,谁敢说个绝对?只要我跟着大头领,别说东京,南京,就是皇宫大院,也有可能洗劫一番哩!”
史建安哑然失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想我造反,打到汴梁去啊?”
陈达不好意思,摸摸头,傻笑着不说话。
邓斌正在清点财宝,一个不小心,甩手掉了个玉盒子,“啪”的一声落在水面。
“唉呀!掉水里了!”邓斌连忙跳到水里去捞那玉盒子。
不一会儿,邓斌捧着盒子上了岸,史建安接过盒子,笑着说:“这里面定有什么贵重之物,否则不会无故掉到水里,引起我们的注意!来,洒家打开来看看!”
“啊!”史建安打开盒子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呼一声。
只间一尺见方的盒子里,盛着一颗猫眼般大小的夜明珠,晶莹透明,闪闪发亮,在这青天白日之下,竟然也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哇!好大一颗夜明珠!”陈达赞叹道。
邓斌面露喜色,失声道:“这不是普通的夜明珠!是麒麟避水珠!”
“麒麟避水珠?”史建安不明就里。
“不错!正是麒麟避水珠!”
陈达道:“麒麟避水珠是什么玩意儿?”
邓斌不慌不忙,说出来麒麟避水珠的来历。
毕竟有何玄虚,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