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建安重重地踹开大门,手持大刀,像天神一样出现在黎宝面前。朱武,陈达,杨春和闵师爷紧随其后,外边人影闪动,脚步粗重,仿佛是千军万马,兵临城下。
“你。。。。。”黎宝惊道,“九纹龙史进,你来此做甚?”
“来此做甚?哼!自然是来取你狗头!”史建安笑道。
黎宝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处惊不变,道:“想杀我?哈哈!九纹龙啊九纹龙,你还真是天真,上回我去喜乐客栈,你都没能杀得了我,现在在我的地头上,你凭什么取我人头?”
林知县看见九纹龙史进又是带刀,又是带兵,努道:“史都头,你想干什么?你要造反么?本官面前,还不放下兵器?”
史建安懒洋洋道:“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林知县想干什么呢?你身为朝廷命官,深更半夜,私通反贼,你该当何罪?”
“私通反贼?”林知县和黎宝闻言一惊。
闵师爷站出来,笑道:“各位或许还不知道吧,黎宝是个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反贼,他私自打造兵器,勾结少华山贼,企图叛乱,反我大宋江山!”
“你。。。。。你含血喷人!”黎宝急道。
林知县铁着脸道:“闵师爷,你安得是什么心?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岂可乱说!本官在此,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快退下!”
闵师爷扯出官文,道:“忘了告诉各位街坊乡绅,前任知县林越,串通黎宝,勾结少华山贼,意图谋反,其心可诛,现革除其华阴知县一职,押州审问,责令师爷闵洪通暂代华阴知县一职,总领县内事务,即日执行!官文在此,各位请过目。”
林知县大吃一惊,冷汗迭出,颤抖道:“你。。。。。你胡说!”
“好啊!闵洪通,史进,你们好狠毒的计谋!”黎宝怒道。
史建安笑道:“再狠也狠不过你黎大官人哪!哈哈!衙役听令!林越勾结反贼黎宝,意图叛乱,本都头奉旨捉拿,闲杂人等,一旁待着,否则罪同反贼!众位弟兄,还不动手!”
话音刚落,“跳涧虎”陈达便跳前砍去,直取黎宝,杨春和邓斌随后赶到,长剑破空,攻势凌厉。黎宝以一敌三,哪里占得了上风?他大喊一声:“家将何在?还不快出来救我!”
客栈的几十个伙计,操着家伙急急忙忙地冲了出来,想要拦下陈达。朱武令旗一挥,外边黑压压的弟兄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见人就砍。少华山上原有七百多啰啰,加上史家庄的两百多庄客,加起来足有上千人。因为不太清楚黎宝的实力,朱武一口气带了五百人过来,这五百啰啰,虽是山贼,却训练有素,个个勇猛无比,冲杀进去,就像切豆腐一样,虐杀黎宝的家丁。
那些地主乡绅,看见这一个个豺狼似的“恶人”,早就吓破了胆,虽然明明知道这些肯定不是衙役,却哪里敢说半句话?只好乖乖地躲在角落里,祈求有命出去。
形势完全是一边倒,黎宝的家将很快就被消灭,史建安本来担心陈达收拾不了黎宝,可是看他舞刀弄枪,耍得虎虎生威,招招刚猛,真个是跳涧老虎,好不勇猛!加上杨春和邓斌在旁助阵,陈达杀得黎宝喊爹喊娘。
史建安大笑道:“陈达,反贼黎宝就交给你了!抓拿之后,闵知县一定重重又赏!砍他一刀赏五十两,断他一臂赏一百两,割下他的人头赏一千两!哈哈!”
陈达豪爽地说:“都头请放心,黎宝这反贼,陈达包了!谁也不许和我争。杨春,邓斌,你们退下,让我来灭了这厮,也好叫他知道我跳涧虎陈达的厉害!”
“跳涧虎陈达?”黎宝幡然醒悟,道,“原来你们竟然是少华山贼,好你个九纹龙史进,竟然勾结山贼,你才是反贼!”
陈达憨笑道:“你现在才知道?可惜已经太晚了!”
史建安看见黎宝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能,道:“陈达,这里就交给你了!杨春,你留在此处,相助陈达!我和军师先走一步,尔等务必取黎宝人头前来见我!”
说罢领了神机军师朱武和几百弟兄,马不停蹄地赶往黎宝家中。夜色昏暗,史建安趁着黑暗,来到黎宝家门,早有家将看见,远远问道:“什么人?”
史建安沉声道:“自家兄弟!客栈那边没什么事,大官人命我等先行回来!”
家将也不在意,开了大门,史建安当头砍翻两个,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杀!”
三百多小啰啰,恍若从天而降,冲进黎宝家中,见人就砍。黑暗之中,家将看不清敌我,心中恐慌,外边杀声震天,正不知有多少兵马。少华山的弟兄手臂上都缠着红线,只要看见手上没有红线的,立刻砍翻。
这一夜,黎宝家中哭声震天,惨叫连连。。。。。。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