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物,惊讶无比,心中暗想相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细心体贴?李洁晶真是有开心又兴奋,史建安陪同李洁晶,带上几个丫鬟,赶着马车悠悠地前往娘家。
李洁晶之父李文儒是个酿酒师,母亲钟婷是个裁缝,家境还算殷实,李洁晶从小生活在书香门第之家,因而知书达理,贤惠端庄。听说女儿女婿前来看望自己,二老喜出望外,老远就出来迎接。史建安本来不认识岳父岳母,看架势也知道三分,连声拱手道礼,奉上礼物,备说琐碎。李文儒见女婿如此细致,仔细不相信,还以为是女儿的交代,直到李洁晶拉着母亲的手说礼物全是史建安买的,这才感觉女婿和以前不一样了,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进得屋去,母女俩难免诉说一番,哭哭啼啼自然是少不了的!史建安看见李洁晶哭得楚楚可人的样子,连声安慰。他可不知道宋朝女子的境遇,那可不像21世纪一样,想说话的时候打个电话,想见面的时候坐个飞机,那时候哪里来的电话和飞机呢?
李文儒就习惯得多了,母女俩哭哭啼啼也是正常之事,他笑着说:“贤婿如今荣升华阴县第一都头,拥护乡里,保家卫国,也算光宗耀祖,实在是可喜可贺!”
“泰山大人过奖了!小婿一介武夫,偶得县令垂青,忝为华阴县都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官职,无功无禄,实在不敢当光宗耀祖四字!”史建安谦虚道。
李文儒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贤婿只要克己奉公,不愁没有功名。我看贤婿人中龙凤,绝非池中之物!”
史建安觉得这句话听着很舒服,他有21世纪的智慧,来到大宋时代,自然要有一番作为,所谓*,他日肯定是要步步高升的,怎么也不可能一辈子做个小都头。当下举杯笑道:“承泰山吉言!小婿先干为敬!”
两人一饮而尽,史建安一边吃一边道:“小婿父母早去,父亲无故,幸得泰山垂怜,下嫁贤妻,以为内助。小婿每每思量在心,心存感激。他日若能荣华富贵,光宗耀祖,实在要感谢泰山大人的栽培之恩啊!”
李文儒忙道:“贤婿真是折煞老朽了!小女能嫁于你这般威武男儿,也是她的福气!老朽才疏学浅,岂敢当此栽培之恩?”
史建安说惯了客套话,一心要谢,李文儒平易随和,推脱几句。钟婷在一旁听了,擦干眼泪笑道:“你们两个就不要谦虚来谦虚去了!菜都快凉了!”
两人大笑一番,史建安招呼李洁晶道:“娘子莫要哭哭啼啼,回娘家是好事,哭什么呢?来,陪我喝杯酒,吃点菜,你不知道,岳母做的菜可好吃了!来!”
李洁晶含着泪,坐下来道:“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奴家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和母亲诉说呢!”
史建安笑道:“来日方长,你还怕说不完么?反正现在我们住在县城,以后你想说,天天都可以说,说到你的嘴起泡都有呢!”
“这怎么可以?女儿岂有天天回娘家之理?”钟婷的封建意识在作怪。
“当然可以啦!”史建安道,“反正离得那么近!洁晶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李洁晶摆手道:“不可以的!没有相公的陪同,我不能一个人回家的!”
史建安这才想到这里是大宋,封建礼节的影响根深蒂固,道:“这样啊!嗯。。。。那我就每天陪你回来吧!反正我在衙门也没什么事情干!”
“这怎么可以!”李洁晶忙道,“相公是一县都头,责任重大。。。。。。”
史建安沉思片刻说:“那这样吧!洁晶你不是很喜欢首饰的么?干脆你在县城开一家银铺,就挨着娘亲的布衣店。这样你们就可以天天见面,天天说话了!”
“这。。。。。”李洁晶好像又要长篇大论。
史建安摆摆手,笑着说:“好了!就这么定了吧!我明天就叫人收拾一下,过几天就可以开张了,这样你就可以经常回家,而且也有事情干,不用天天闷在家里了!”
“谢谢相公!”李洁晶破涕而笑。
李文儒和钟婷看着女婿如此体贴,和以前的粗犷大不相同,言行极有分寸,而且真心对女儿好,心中颇感欣慰,也算老怀为安。
计议已定,史建安忙碌几天,“洁晶”银铺就开张了。“神机军师”朱武打家劫舍这么多年,抢下的珠宝自然不再话下,史建安把它们摆在银铺里,金光闪闪,好不诱人。那些富家官婆,哪里见过这么闪耀的珠宝?都纷纷置买,忙得李洁晶不亦乐乎。
忙碌半个月,一路无事,一笔带过不提。话说这一日,史建安和闵师爷得知林县令即日便可回程,当下招了几个捕快,前去迎接县令。
还未出门,忽然闻得属下来报:黎宝在酒家之中大打出手!
史建安心中一惊,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当下舍了林县令的迎接,直奔酒家而去。
毕竟如何平息,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