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这里哪有什么山贼?”
听他这么一说,李吉和两位都头面面相觑,道:“查看便查看,你狡辩不得!”
他下了马走过来,却见那两都头迟迟不敢过来,原来他两人知道九纹龙史进英雄了得,怕被史进赚进庄来,杀了开去,因此迟疑不前。李吉见都头不过来,也瑟缩着退了回去。
县令摆手道:“张威,张风,汝等迟疑什么,还不入庄查看?”
史建安笑着甩甩手说:“两位都头但进无妨,我身边未带兵器,不会赚两位进庄的!”
张威,张风这才拉着李吉蹑手蹑脚地走进庄中,只见里面灯火昏暗,安宁平静,丫鬟和下人都安身睡下了,只有几个看夜的更子,哪里有什么山贼?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吉惊讶道。
张威看见这般景象,颇有一番被耍的感觉,怒道:“怎么回事?我还问你怎么回事呢?这里一切正常,哪来什么山贼,你好大胆,竟敢骗我们劳师动众来犯大郎山庄,哼!”
李吉心中叫苦不迭,正待说话,张凤吆喝道:“县太爷,这里没有贼人,您进来看一看吧!”
华阴县令林越下马走了进来,看见这温馨的庄园,哪里有什么反贼?李洁晶恰时走了出来,欠身道:“奴家李洁晶,见过县太爷,见过诸位都头。”
县尉连忙还礼,道:“夫人多礼了,本官听得此处聚有反贼,特来捉拿,不想原来是一场误会,打扰之处,还请史大郎和史夫人见谅。”
史建安笑道:“县太爷言重了!既是一场误会,大人何须挂心?误会就好,误会就好!”
李洁晶轻声道:“县太爷远道而来,不如进去少坐片刻,喝杯茶水吧!对了,不知县太爷用了晚饭没有,奴家今日疲软,未有多备饭肴,太爷若是尚未用膳,奴家这便去准备。”
史建安心中好笑,李洁晶的演技还真是可以,若是县令知道丫鬟的房间里有一大桌的好酒好菜,不气死才怪呢!当下作色道:“不错!县太爷进来喝杯薄酒吧,我叫浑家做几个菜,也好招待各位都头!各位劳师动众,想必也是疲累不堪吧!”
若是有酒有菜,县太爷自然不会推辞,可是要临时做饭,那就太麻烦了。林县令笑着摆手道:“大郎好意,本官心领了!打扰半日,怎敢再添麻烦?本官就此别过,日后再喝不迟!”
史建安客气一番,送客出门,正走到门口,忽然听得外面喊声震天,战马厮吼,人声鼎沸,四面八方到处是人,三墙五壁全是兵,县令不知情况,吓得面如土色。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张威,张风护着县令,喊叫一番。
只听得外面朱武的声音道:“兀那狗官,我乃少华山大头领,神机军师朱武的便是,今日会同我兄弟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在此等候多时了!我本在山上逍遥,你这狗官却要捉拿我,如今被我赚个正着,看你还不纳命?”
听得这番话,县令吓得面无血色,哪敢说话,外边狂风大作,白灰纷飞,乱箭穿空,正不知道有多少强人,只听见外面厮杀不断,兵卒惨叫连连,血流成河。那些小兵卒岂能和山贼缠斗?官兵之中,只有张威,张风武艺略高,无奈不知外面情景,哪里敢冲杀出去?只得护住县令,留在庄园之中。
正要说话,忽然听得外面有人大笑道:“哥哥,那狗官不敢出来了!哈哈!”
“多亏李吉那厮,把这狗官引到史进庄中,既可陷害史进,又省去我多少麻烦,真是痛快!”
“痛快!痛快!”
县令听得这番话,气得大叫:“原来是你这贼厮,设计本官,本官要你狗命!”
史建安连忙道:“何须太爷动手?来小人来解决这个畜生,王四,还不动手!”
他本可一刀结束李吉,却卖个关子,给王四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王四哪能不知,感激不已,拔刀挥砍,杀掉了李吉。
史建安看看情势,道:“事到如今,我自当奋力杀敌,保县令回城。”
“若能回得县城,本官没齿难忘!”林县令拜谢道。
就这样,史建安掩着林县令“杀出一条血路”,张威,张风断后。靠着高强的武艺,史建安突围而去。朱武放过史建安和张威,张风,剩下的几百官兵,则没那么好运了,被朱武和史进安排的庄客,趁着夜色掩杀过去,死得死,逃得逃。。。。。。。
这一切都是史建安早有算计,准备妥当,县令骑在马上,听着背后风声鹤唳,心中直把史建安当作是救命恩人。。。。。。
毕竟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