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连忙答话道:“奴家不善酒肆,身子柔弱,沾不得酒!”
“怪哉!怪哉!”陈达一副不解的样子道,“史大哥如此英雄,我等以为嫂子也是个巾帼女豪,却原来不喝这壶中物!”
史建安笑着说:“这有何怪?女子本就不该贪杯,这烈酒猛茶,寻常女子哪里沾得?况且我自英雄了得,于我娘子何干?是哪个告诉你英雄的妻子也要是女英雄的?呵呵!”
杨春释然道:“有道理!有道理!古时好汉,如西楚霸王,太祖皇帝,莫不有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由此看来,英雄的夫人自当娇嫩如水!”
陈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三弟言之有理!我怎地如此笨拙,该打,该打!”
众人见他粗粗的样子,都觉好笑,朱武道:“贤弟真个好福气!娶得如斯美眷,我这山寨也有三五个孤零侍女,长得颇有姿色,今日与弟妹相比,真个是萤火虫妄想与日争辉了!”
李洁晶被他们一顿猛夸,粉脸羞怯,史建安好整以暇地带过说:“三位头领就莫要取笑浑家了!再说可真个无地自容了!三位若是看着羡慕,改日小弟免不了费力一番,与三位哥哥做媒,娶一个娇滴滴的美妻,何如?”
陈达沮然道:“兄弟说笑了,像我这等大老粗,哪有什么女人看得上眼?何况咱家还是山贼,官府悬拿抓捕,只能呆在这荒山之中,生死难料,哪敢指望什么娇滴滴的美妻?”
他的话说出了众山贼的心里话,朱武和杨春一时不语。史建安沉吟半分,看了看山寨道:“请恕小弟冒昧,三位头领莫非真的想在这荒山之中落草一辈子么?”
朱武叹气道:“谁愿意一生落草呢?叵耐一朝为贼,终生为贼。我本是定远人氏,读过几年书,颇懂些谋略,本是个教书学究,人送外号神机军师。只因那年外出教书,途遇恶人*良家妇女,看不过眼,失手杀了那恶贼,自去报官,谁知那人竟是知县侄子,知县闻之大怒,将我定个死罪。我正当年轻,哪能受此牢狱之灾?因此杀将出去,逃到此处落草!”
陈达喟然道:“我本是邺城人氏,家中无田,自幼随着师傅在武馆练些拳脚,使得一手枪法,能挣几个小钱。只因那一年有个外县武师,自恃武艺高强,数次踢我馆子,打伤师傅。我因气愤不过,趁着夜黑潜入客栈,击杀此贼,因不想连累师傅,外逃到此地落草。”
杨春喝一口茶道:“我本是蒲州解良县人氏,家中并无兄弟,只因地主盘剥厉害,生活贫困,受不了苦便来到此地落草。初时觉得打家劫舍很是潇洒,威风得紧。如今官家追捕,更有兄弟这般好汉在旁,方圆百里之内劫取不得,不出多久,定然无处安生,哪里还潇洒得起来!”
史建安听得低落道:“如此说来,倒是我妨碍众位谋生了!小弟不知,实在是愧疚!”
朱武摆手道:“贤弟何须愧疚?我等打家劫舍,欺负的都是些弱民,不是英雄所为,贤弟保护乡民,本是职责,便是抓拿我们归官也是应该的,哪里有什么妨碍我们!”
“那么,你们有什么打算?”史建安问道。
陈达懒懒地说:“还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是一天呗!山贼的日子本来就是朝不保夕的,哪有什么前途可言?只能隔三不五的去打劫一番。不过史兄弟尽管放心,我等答应过你,绝不会去打史家庄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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