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自然要有一点自己的招儿。接下来的日子,史建安运用智慧,使唤庄农在村口挖沟埋壑,削弓布箭,架设哨所,制定了一系列的暗号,举旗代表什么,敲钟代表什么,鸣笛代表什么,彩烟代表什么,一一详细解释,便于联络。又组织村中壮丁隔日操练,强身健体。史建安考察了全村地形,考虑到村民住得很分散,而且村庄设计非常不合理,由于是各家顾各家的,因而常常会有猪圈挨着卧房,麦场进靠灶堂,械所就着地窖等等非常奇怪的排列。史建安召集村民,进行思想动员,采取划地而居的方法,对史家庄进行整改。各家的老弱病残,妇孺孩童全部接到村子中间居住,史建安把村子中间的茅屋改造成院落,颇有些21世纪的孤儿院和养老院的感觉,这样既可以使老人和孩子不再孤独,也可以避免孤寡老人因为住得偏僻而没人照顾。村头常有贼子出没,因而需要壮丁前去把守,采取21世纪的工厂中的“三班倒”的制度,务必使得全村十二个时辰都处于设防状态。
对于史建安的想法,村农自然也有不同的看法,其中最大的障碍就是村民不习惯化地而居,毕竟还是习惯以小家为单位的散居生活。史建安破费口舌,晓以大义,施与利益,每家每户都补助银两,又动员几个庄客去做思想工作,并且带头把自家庄园策划出来,广施粮草,救济贫困。村农得到恩惠,哪里还有异议,当下全村轰轰烈烈地改造防务,重新规划。住宅划一块,牲圈划一块,茅厕划一块,械所划一块,麦场划一块,芸芸。经过一番周折,好歹算是有些成就。
忙乎了半个月,史建安感觉颇有些成就,看见一个古老的村庄经过自己的改造,变得科学而合理,史建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来到大宋时代的价值。
史建安坐在椅子上,舒适地喝着茶,李洁晶乖巧地替他捶着腿,按着摩,软语细细,史建安好不惬意,道:“娘子,我把家里的麦场改造出去,接一些孤寡老人进来住,你会怪我么?”
李洁晶摇头道:“当然不会!官人能够爱人之老,爱人之幼,奴家崇拜都来不及,怎么会出言阻拦呢!况且奴家知道,官人是个做大事的人,无论官人做什么事情,奴家都会支持你的!”
史建安感动道:“娘子能够如此知书达理,倒叫我敬佩了!我史建安能有如此贤妻,真是三生有幸!”
李洁晶展颜一笑,道:“官人太抬举奴家了,像奴家这样的女子,满城都是呢!”
“娘子太谦虚了!娘子和我那个时代。。。。。。那个环境的女的不一样!”史建安感慨地说。不由得回想到21世纪的那些女子,一时感概万千。
李洁晶心中很温馨,感觉丈夫自从上次喝酒醒过来之后,言谈举止都变了许多,虽然心中喜欢过去那个义薄云天的九纹龙史进,可是现在温文尔雅的史建安才更平易近人,更相濡以沫。
史建安轻轻地握着李洁晶的玉手,说:“娘子,你以后不要叫我官人,叫我相公就可以了,还有你也不要叫自己奴家,我听着怪别扭的!”
李洁晶微微一笑,说:“那相公也不要叫我娘子,叫我洁晶就好了!”
两人正深情款款地说着情话的时候,忽然听得村头钟声大响,紧接着听见庄客大喊:“山贼来了!山贼来了!”
史建安闻言一惊,撩起兵刃冲了出去。
毕竟如何退敌,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