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乖巧的姑娘,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谢谢你啊,美女!我自己穿就好了!”
李洁晶轻轻一笑,微微下蹲,双手按着张建安的脚,熟练地仿佛真的是在伺候丈夫。
张建安是情场老手,可是让女人这么伺候着,还是第一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忍拂她的意,让她伺候完毕,微微一笑,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说:“你真乖巧,大美女!我走了!哈哈!”
李洁晶被他这么一吻,粉脸立刻红了,羞涩地说:“官人早点回来!”
张建安轻松地走了出去,却很快傻眼了!天哪!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怪?好多房子,一间一间又一间,两间三间四五间。咦?不对!这些房子怎么这么奇怪?高墙厚瓦,绿树满院,杂花异草香远益清,香醇芬芳,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古色古香。阁楼层院,交错密布,张建安很快迷了路,他穿廊越门,分不清东南西北,一路不断有人朝张建安打招呼,隐隐约约地听见他们叫自己“少庄主”,张建安心中疑团满满,就连那些人身上穿的衣服奇怪得不得了都没有注意了!
“我靠!这到底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好土的房子啊!该不会是北京的郊区吧?一定是!要不然怎么会看起来像个农村似的!”张建安喃喃自语。
出了大院,外面是一片葱绿的稻田,张建安更加肯定这是北京的郊区了!时值春季,绿油油的秧苗生机勃勃,看着让人欢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秧苗插得很疏,而且中间还种植着果树苗,真是让人费解。张建安慢慢地走了一段,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即使是北京郊区,也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奇怪的屋子,奇怪的居民,奇怪的打扮。最不可思议的是,张建安走了半天,居然没有发现有半根电线,连半根电线杆也没有,这简直是令人费解的事情。
张建安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朝着一个方向一直走下去,这里应该是一个村子,不过这村子也未免太大了吧!从村头走到村尾居然走了这么久,而且一个人影也没有,还真是奇怪。
好不容易看见前边有棵大槐树,槐树下有一间小茅屋,茅屋外边坐着一个白发老头,正悠闲地喝着酒,看见张建安走过来,老人连忙站起来,恭敬地说:“大郎来了!真是稀客,请到茅舍喝杯水酒,吃些水果吧!”
跑了这么久,张建安正感觉口干舌燥,见到老人家如此热情,于是点点头,准备进去叨扰一番,竟没有注意到老人家喊自己大郎,说:“老人家,我迷路了,口干得很!正好讨杯水喝!”
茅屋低矮而昏暗,但是却很整洁,张建安站在门口,老人家倒了酒,回身说:“大郎进来吧!茅舍是简陋了点,也只好请大郎将就则个了!”
“将就则个?这是什么话?”张建安心里想着,说,“哪里,哪里!老人家客气了!哦。。。。。我喝水就可以了,不喝酒,不喝酒!”
“不喝酒?”老人略略吃惊,但还是换了茶水,笑着说,“大郎也有不喝酒改喝茶的时候!”
张建安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昨晚喝多了,笑着含糊过去,扯开话题说:“老人家,你这里装了这么多桃子,想必今年果树收成很好吧!”
老人家拿了两个最大的桃子,放在桌子上说:“收成还过得去!说起来,还得感谢大郎帮我们赶走山贼,要不然收了再多的桃子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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