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希阳起身拉住坚强的手,亲热地说:“大侄子,几年不见你都长成老爷们了。嗯,你爸是个爷们,好样的!我拿他当亲兄弟待承,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我绝不亏待你!”
石坚强说:“我爸是为了抗日而牺牲的,是我学习的榜样。这笔血债我一定要让小日本加倍偿还!大当家,咱们联合起来打鬼子吧!”
孙希阳说:“我也在琢磨这个事儿。”
石坚强讲了目前形势的变化和张复阳政委让他来的目的。灵空大和尚、徐彪和孙希凤都深受鼓舞。
孙希凤说:“那还等啥?麻溜下山啊。”
“就你性子急。”孙希阳微笑着责备妹子,“咱得合计个万全之策,哦对了,这事不要漏了风声。”
“大当家说的是。”徐彪压低嗓音,“刚才道长单独找我谈话,封官许愿,让我把弟兄们拉过去……”
“妈了巴子的,挖我墙角?他这是找死!”孙希阳的脸都气白了,骂道。
“我早就说过他不是个东西!”孙希凤说。
“咣啷!”灵空大和尚提起虎头刀,说:“我插了这个王八蛋!”
“慢!”郭铁拦住他,“三哥,眼下不能跟他们闹翻,最要紧的是尽快离开这里。”
“哼,这笔账我早晚得跟他算!”孙希阳回头望着石坚强,“大侄子,你回去告诉张政委,就说我孙大胡子同意合作。不过,有些事儿得当面锣对面鼓敲定了。”
石坚强说:“我一定把大当家的话带到。”
“还有,会面的地点和时间要保密。”孙希阳扭头望着郭铁和徐彪,“你们说啥时见面在那疙瘩好?”
徐彪说:“既然定了那就越快越好,至于地点,郭铁选个地方吧。”
郭铁说:“要我说,时间就定在后天。地点呢,狼山脚下有个蛤蟆塘,那地方在两地中间双方都够得上,且隐蔽安全,最合适。”
“中!就这么的。”孙希阳从没这么痛快过,“大侄子,你跟张政委说,请他如期赴约,我将先行前往在那疙瘩恭候。”
“是。”石坚强答应着,跟郭铁约定好联络暗号,赶回去了。
第二天拂晓,孙希阳和徐彪、郭铁带着几个随从离开白云观,匆匆赶往狼山。走在高高的张广才岭上,穿行在茫茫丛林之中,呼吸着大自然清新的空气,孙希阳长长呼出口气,说:“妈了巴子的,这些日子把我憋屈死了。”
徐彪说:“是呀,在白云观就是住黄金屋,吃金米饭喝白玉汤那都是讨来的,在人家屋檐下的滋味不好受……”
走着走着,孙希阳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说:“晌午了,不远就是马家店,咱到那疙瘩打打尖。”
郭铁道:“大哥,还是不去为好。”
“为啥?”
“那儿人多眼杂。”徐彪说。
孙希阳不吱声了。
天黑时,他们来到狼山脚下的蛤蟆塘。
墨蓝的夜空繁星密布,一轮皓月悬挂在山坳之间,苍郁的群山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孙希阳和徐彪、郭铁坐在山脚下的山泉旁,抽着老旱烟,溪流哗哗从脚畔淌过……
忽听放哨的弟兄低声喝问:“哪路溜子?”
“大路朝南,从北上山。”
石坚强和张复阳他们来了。
孙希阳跟张复阳相互寒暄几句,立马进入正题。张复阳首先讲了全国抗战的形势,对目前盘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