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了……”白慕然嘟囔道。
“那还差这几天?你不看看这是啥时候?面对的是谁?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就是当孙子,只要他们归顺国军你我就算大功告成!在这节骨眼上别说你推了他们一把,就是不推,还怕叫**拉过去呢!”
“老叔,我错了。”白慕然说。
“不要怕骂,不要怕挫折,不要怕艰难!俗话说得好,只有吃得苦中苦,才能尝到甜中甜。更不要翘尾巴!这才哪到哪呀你就忘乎所以跟他们明火执仗干起来了?还没到时候!到时候,还不是可着你扬眉吐气!”
“老叔,还是您高明。”白慕然说。
“别给我拍马屁,去把孙大胡子溜须好了,跟你加入国军比啥都强!”
“我这就去!”
“还有……”
白慕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那个徐彪,原也是国军少校营长,我早就嘱咐你多跟他接近,把他那伙人拉过来,可你……嗨,以前的事就不说了。这回,得跟他好好谈谈。”清风道长伏在他耳边嘀咕了一番。
白慕然连连点头,出去了。
2
“啪!”孙希阳走进住处把烟袋摔在桌子,骂了句:“妈了巴子的什么玩意!”然后躺在太师椅上,望着屋顶上的蜘蛛网生闷气。灵空大和尚扯过椅子一屁股坐下,没想到由于体胖力大坐得猛,只听“咔嚓!”一声椅子腿折断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大家吓了一跳,扭头瞧见他那副狼狈相又都忍不住笑起来。灵空大和尚疼得呲牙咧嘴,半天才爬起来,嘟囔道:“时气背喝水都塞牙!”抄起那把椅子顺着窗户扔了出去。“啥破玩意!不乐意伺候老子那就立马滚蛋!”
白慕然一头闯进来,说:“三哥,你还生气哪?我可没说不愿意伺候大当家和您……”
大家又哄笑起来。
却有两人没笑。一个是灵空大和尚,他摔得脑瓜仁子丝丝拉拉地疼,再加之看不上白慕然,没心思笑。另一个就是孙希阳,见灵空大和尚出了那副洋相本来是想笑的,咧了咧嘴却没笑出来。此时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断腿的椅子上,心不禁咯噔一下,断腿断腿,不是好征兆啊!难道这预示着今后江湖这条道就此断了?这么一想脸色更难看了。对清风道长指出的那条路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对方开出的条件还没达到他所期望的。国共两党将来谁得天下还说不准,急躁不得,一急最容易出错。在这节骨眼上,一步走错步步皆输。无奈清风道长步步紧逼,叫人招架不住,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灵空大和尚这一跤叫他心惊肉跳,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琢磨着破解之道,可脑袋里装的似乎都是浆糊,没一丝缝隙看不到一点光亮,憋得喘不过气来。“咳----!”他长长叹了口气……
大家的笑声戛然而止。
其实,他们那边闹哄哄的孙希阳一点都没听见,此时没声音反倒觉得奇怪了。他一抬头,目光碰上一双深沉而明亮的眼睛,霎那间似乎满天乌云里露出了阳光,心也随之砰然而动,郭铁!如今清风道长和白慕然都急不可耐地跳出来,他却不露声色……想到此,孙希阳打了个哈欠,说:
“散了吧,我打个盹儿。”
大家起身往外走。
“哦,郭铁留下,我有话问你。”孙希阳招招手,示意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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