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不拼命,你拿出个计谋来呀!”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三十六计……”
“都跑了,把大锅盔白白送给小鬼子?”
“别吵了!”孙希阳不耐烦地摆摆手。本想依靠天险据守大锅盔,日军却屡屡进逼。硬碰硬,恐怕不是日军的对手。但去白云观,那可是借人家地盘,待得不踏实。
徐彪、郭铁和希凤来了。
孙希阳说:“小鬼子要围剿咱大锅盔,你们说咋整?”
“咋整?水来土挡火来水淹,打小鬼子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有啥磨叽的?”希凤说:
“你说得轻巧!小鬼子这回派来轰炸机要轰平咱大锅盔呢!”白慕然说。
“奶奶的,几架破飞机有啥了不起的!看把你吓的。”哈忽耳说。
白慕然说:“红石砬怎么样?还不是叫小鬼子给平了。”
“红石砬到底怎么样,目前还不清楚,别听江湖上瞎传。”徐彪掏出香烟点着,抽了一口,“他来什么咱都得打,不打他,他打你。怕,不顶用。跑,更不是办法。”
“四哥说得对,咱要做好迎敌的准备!”郭铁说。
“就是!我就不信小鬼子都是他奶奶铁打的!”哈忽耳道。
孙希阳问:“老四,郭铁,你们那个计划琢磨得咋样了?”
郭铁把作战计划拿出来。
孙希阳看罢,说:“打!妈了巴子的,我倒要看看小鬼子有多少炸弹能把大锅盔炸平?哼!”
各位大家分头准备去了。
夕阳西下,窗户上涂抹着微弱的霞光。大厅里静悄悄的,孙希阳仰躺在太师椅上闭目想着心事。忽然,耳畔响起哈忽耳轻轻的叫声:“大哥……”
孙希阳睁开眼睛,说:“是老二啊。”
“有句话,想跟您单独说说。”哈忽耳在旁边的木墩子上坐下。
孙希阳坐直身子,说:“啥话?你说。”
哈忽耳往前挪挪屁股,说:“清风道长的话,您还记得吧?”
“记得。”
“他咋说的?”
“顺势而为,逆势而退;以静制动,静中有动;动则而活,活而成势;得势而为,行为必果。”
“大哥参悟得如何?”
孙希阳摇摇头,说:“成天净是些乱七八糟的屁事!搞得我脑袋瓜子混浆浆的,那还有心思参悟道理?”
“大哥,不是小弟我说您,大锅盔这几百十号弟兄的家身性命都系与您一身,责任重大呀!”
“这个还用你说?”孙希阳站起身背着手低头走了几步,回过身来,“要不,我为啥还费尽心思守大锅盔?”
“可如今的形势对咱相当不利……”
“我也知道。”
“那就应该按照道长所说的道理行事啊。”
“老二,你不是看不上那清风吗?”
“看人和悟道是两回事。”
孙希阳点点头,说:“没想到你也会悟道。”
“俗话说,有病乱投医。要是咱把道理悟出来能够度过危机,那何乐不为?”
“嘿嘿,老二,你总算开窍了,那你就说说你悟出的道理。”孙希阳高兴地说着,坐回到太师椅上。
“清风道长说的顺势而为,就是让咱们顺应形势的发展作出正确的决断……”
“你是说我眼下的决断不正确?”
哈忽耳没吱声,只拿眼睛瞅着他。
哈忽耳一改往日粗鲁张狂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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