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交，你得给我做主啊……”
“给你做主？你杀的可是游击队的战士的啊！我……”
“排长，你就救救我吧，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愿意咋使唤就咋使唤……”
崔志武略一沉思，说：“嗯，起来吧。”
“谢谢排长！”
“走！我领你去个地方。”
来到柳树沟，他们进了崔歪嘴子家。
崔歪嘴子不是被石坚强和郑再旭处决了吗？其实，那天崔歪嘴子只是右胸中弹，让龟田一郎送到亮河城医院给治好了。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让这样的败类在阎王殿门口转一圈又回来了。打那以后，龟田一郎在柳树沟修筑炮楼，加强了对这一带区域的监控。
听门卫说崔志武来了，崔歪嘴子一愣。
崔志武是他同宗的远房侄子，这小子喜欢舞枪弄棒，总想出人头地。听说日军打进中国他竟高兴得跳起来，说：“乱世出英雄，我出头的日子到了。”便去沈阳投奔东北军，没想到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死，东北军撤进关里。他身上带的钱所剩无几只好悻悻地回来，路上遇到游击队就跟来了。因为他会武术还有点文化，就当了武术教练。后来，随着队伍减员和调整，他当副班长、班长、前不久又当上副排长。提起他当副排长，第一个不服的就是老耿头，说他是用半麻袋高粱米换来的。
那是前年冬天的一个夜晚，崔志武到崔歪嘴子家里来搞粮食。崔歪嘴子问：“大侄子，你这是……？”
崔志武说：“麻溜弄点吃的，我都要饿死了。”
崔歪嘴子吩咐下去，大鱼大肉好酒好菜端上来。
崔志武狼吞虎咽填饱肚子，抬头望望崔歪嘴子，又瞅瞅胖乎乎白净净的小婶子，说：“没想到你当汉奸，过的日子就是不一样啊。”
崔歪嘴子尴尬地笑了笑，问：“你不是投张大帅去了吗？”
“我现在是抗日游击队班长！”
崔歪嘴子如五雷贯耳，一下瘫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侄子，你……你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饶过老叔吧，我也是迫不得已……”
崔志武没搭理他，拿起大烟枪抽起来。
崔歪嘴子爬起来，叫小老婆烧大烟泡。
崔歪嘴子说：“大侄子，你爸妈逃难去了，咳，眼下不知是死是活……”
崔志武眼里含泪，说：“都怨我，离家这么多年……”
“怨不得你，这兵荒马乱的年月……”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崔志武抽着大烟，眼睛瞭着小婶子。那娘们细长眼睛水灵灵的；鸭蛋脸细嫩红润，微微的笑意甜蜜蜜的；白里透红的胳膊软绵绵的，尖指甲上涂着红颜色；胸前那对nai子鼓囊囊的似要从纱衣里窜出来……惹得他眼冒邪火，心生妒嫉，愤愤地说：“哼！我们挨饿受冻拼死拼活地打小鬼子，你却过着神仙般的日子！还有天理没有？！”
崔歪嘴子说：“哎哎，大侄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有难处啊。”
“哼！要不谁都去当汉奸了。”崔志武瞪他一眼，目光又溜回小婶子的胸前。
崔歪嘴子眨巴眨巴眼睛，说：“大侄子，别怨我说你，凭你的能耐本事在哪疙瘩干不是拔头箸？可你投错了门坎子，要我说……”
崔志武呼地坐起来，反问道：“你让我当汉奸？！”
“啊不不！你……”崔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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