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铁与孙希阳会合一处,巴特尔带领弟兄们护卫着他们向城门跑去。
城门关得死死的,敌人端枪迎面冲过来。徐彪、郭铁护着孙希阳拐进小胡同边跑边射击。“哒哒哒!……”敌人的机枪扫射过来,几个弟兄倒下了。徐彪的背部中弹,郭铁抢向前去把他背起来,自己的头皮也被子弹划开条大口子……在这危急时刻,忽听屋里有人喊:“大锅盔的弟兄们,快进来!”
孙希阳从窗户翻进屋里,郭铁背着徐彪随后爬进去。屋里很暗,借着从窗户射进来的晚霞的余晖,见地中央站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里握把短枪,低声说:“快!跟我来。”
“你是谁?凭啥跟你走?!”孙希阳用枪对着他,低声喝道。
“不要问我是谁,我只告诉你,石大山对我有恩,我救你们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佩服你们是群响当当的好汉,要想活命就快跟我走。”
此时,巴特尔他们已被逼退到屋檐下。
听大山说过有个给日军当翻译的人,叫张富贵,多次帮助过坚强,想必此人就是他。郭铁边给徐彪包扎伤口边说:“大当家,快跟这位兄弟走吧。”孙希阳这才跟他从后院跑出去。靠后院是条街,街两旁是排水沟,沟里长满一人多高的柳树毛子和蒿草。张富贵说:“这排水沟通向城外。”
孙希阳跳进沟里,郭铁背着徐彪顺着沟沿滑进去。
孙希阳回身叫道:“那位小兄弟,救命之恩不言谢,容我有生之年后报,咱后会有期!”
张富贵已不见了。
趁着暮色,顺着排水沟爬出城跑出没几里,孙希阳歪歪斜斜地倒下了。
“咋的了?大当家。”
“妈了巴子的,跳壕沟时把脚脖子崴了,哎幺哎幺……”孙希阳疼得呲牙咧嘴。
“歇歇,也等等巴特尔和大山他们。”郭铁把徐彪放下,擦了擦脸上的血,撕下块衣襟把头裹起来。
孙希阳问:“你俩儿的伤咋样?”
“四哥重些,我没事儿。”郭铁说。
孙希阳说:“妈的,没想到会是这样!哎幺,哎幺……”
“大当家,我给您揉揉儿。”何贵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讨好地说。
“滚!”孙希阳突然抬起另只脚把何贵蹬了个四仰八叉,随即用枪逼住他,“妈了巴子的,老子常年打猎,没想到今个儿让鹰啄了眼。说!你和关三炮咋跟小鬼子勾搭上的?!……”
“大当家,我可没跟小鬼子勾搭,都是关三炮那小子干的,您……您冤枉我了。”何贵争辩道。
“冤枉你?妈了巴子的,你当我不知道?这是你们跟小鬼子下的套!我孙大胡子待你们不薄,可你们竟坑害我!我插了你这个狗杂种!”
“慢!大当家,让他把话说完。”徐彪道。
“说!不说实话,老子活扒你的皮!”
何贵说:“大当家,我确实是冤枉的!其实是这么回事……”
何贵把进城推牌九输掉赏金,关三炮替他赌,他溺尿看见日军便逃到马家店,跟冯胖子到阿城盗金国古墓撞见白衣鬼,冯胖子当场吓死,他逃回马家店。后来,关三炮回来,拿出古董等整个事情的经过,如实相告。
“那你咋不早说!?”孙希阳质问道。
“我……我怕说出来惹大当家生气,叫弟兄们笑话。大当家,我也没想到姓关那小子投靠了小鬼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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