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贵说。
关三炮说:“你跟她干,不管我事儿。”
“操!一到节骨眼上你就当缩头王八。”何贵骂道。
关三炮笑了笑,说:“对不住了何兄,你有能耐你使吧。”
“你他妈的是个爷们不是?”何贵瞪着他。
“三炮,你的酒量可是数一数二的,今个儿咋打退堂鼓?”金基灿说。
“你别劝三炮,我就跟何副官干!”马赛花叫号道。
“算了,马寡妇,这三杯酒下去他非得溺裤子不可,我替他说个情,干一杯得了。”孙希阳说。
马赛花幽怨地望着孙希阳,说:“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一家人向着一家人,大当家,你偏心!”
孙希阳笑了笑,说:“其实我是看你喝得差不多了。”
关三炮说:“大当家是心疼你。”
“是吗大当家?”马赛花粉面桃腮,眉目含情。
孙希阳笑着点点头。
马赛花乐了,冲何贵说:“你小子今个儿借大当家光了,要不,我非把你灌得管我叫娘不可!”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闹闹哄哄的吃罢饭,马赛花陪着孙希阳抽大烟去了。
关三炮和金基灿搀扶着醉得像滩泥似的何贵到西厢房睡下。
徐彪和郭铁又对进城的每个细节研究一番,觉得没什么破绽后躺下刚眯上眼睛,忽听外面有人喊叫忙起身出去察看。哨兵跑过来说:“刚才好像有个人影一闪不见了。”
“没花眼?”徐彪问。
“嗯,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徐彪骂道:“废物!要是出乱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瞭水时机灵点,有情况赶紧报告。”郭铁嘱咐道。
“嗯哪。”
转悠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
郭铁说:“得多加小心才是。”
“嗯。再加几个岗哨。”徐彪说。
天一亮,他们匆忙赶往亮河城。
日头偏西时,混进城去。孙希阳急着要见古董贩子,关三炮带领他们直奔那家赌场。
“哎!是石大山吗?”
循声望去,见街旁拐角处探出个人头来,目光相碰,大山不禁一惊,是他!张大少爷!张富贵!此时,张富贵向他招招手闪身躲到墙后去了。他要干啥?虽然意外,但想到他冒险救过榔头,因此断定眼下他也不会有什么恶意。想到此,急忙跑过去。张富贵低声说:“您是大山叔吧?”
“嗯,你是富贵?”
“你们快逃吧,关三炮投靠了日本人。”张富贵说罢,翻墙而去。
大山惊得冷汗直冒,此时孙希阳和郭铁他们快到那赌场了,他急忙喊道:“大当家!这是小鬼子的圈套!快跑!快!……”
“哒哒哒!……”四处房顶上的枪声响了。街上的人群炸了营,四散奔逃。徐彪、郭铁掏出藏在裤腿里的短枪护着孙希阳往回跑。大山叫道:“关三炮投靠小鬼子了,他在哪疙瘩?!”
可哪还有关三炮的影子?
日伪军们嗷嗷叫着冲过来。
郭铁向魏国胜、何贵和几个弟兄叫道:“跟我来!”
巴特尔一把拽住他,叫道:“你跟大当家快撤!我掩护!”
孙希阳边跑边喊:“老四、郭铁!扯呼----!”
大山对郭铁和巴特尔叫道:“你们两个别忘了自己是干啥的!麻溜撤!这里交给我和弟兄们!”
徐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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