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三炮献宝受奖的事很快传开了,人们都在议论着金国皇帝的雕龙金灯、镂凤金碗、金令牌.....
众当家的也聚在大厅,围着孙希阳观赏那只金酒杯,谈论着如何把那雕龙金灯、镂凤金碗、还有金令牌整到手。
白慕然说:“这金酒杯确实是金国宫廷用的,它一露面,证明阿城确实有金国古墓。”
孙希凤问:“你咋知道是真是假?
“那上面的镂金文字就是佐证。”白慕然拿过金酒杯卖弄起来,“你看,这儿,还有这儿,都刻着金国文字,是‘大金’两个字。”
“慕然,你识得金国文字?”孙希阳问。
白慕然说:“我爷爷是倒腾古董的,小时候我跟他学的。”
哈忽耳说:“管他奶奶的是真是假,把那金令牌整到手不就见分晓了?”
孙希凤说:“你当那是碎铜烂铁呀,就那么容易整到手?”
这时,郭铁和徐彪走进来。
孙希阳说:“你们来得正好,他们说这金酒杯是金国皇宫用的,你们看看是真是假?”
郭铁细细看了看,惊奇地说:“我还以为是大伙儿瞎说呢,没想到这金酒杯货真价实!大当家,关三炮真是在阿城发现的?”
“是,千真万确。”孙希阳说。
白慕然问:“郭参谋长,你会鉴宝?”
郭铁笑了笑,说:“我略知一二,以前在大学图书馆经常看古董方面的杂志。”
哈忽耳问:“要是把那些玩意整到手能值多少钱?”
白慕然说:“那都是国宝,价值连城。”
灵空大和尚说:“那还在这疙瘩呛呛啥?大哥,咱下山把古董贩子绑来不就得了。”
“哎,急不得。”孙希阳望着徐彪,“老四,你说说。”
徐彪说:“我对古董一窍不通,不过,要想整那些古董得先摸好底趟好路,冒失不得。我想那古董贩子能把古董整到手,就绝不会是一般人物,所以咱还是稳妥点好。”
“老四说的是。”孙希阳望着郭铁,“郭参谋长,我想那些玩意都是国宝不能落到小日本鬼子手里,咱得想法子整到手,你说是不是?”
郭铁说:“还是大当家有眼光,那些古董确实不能落到日本人手里。”
“那还请各位琢磨个法子,看咋整?”孙希阳说。
徐彪说:“这事不同一般,砸响窑动静太大,惊动小鬼子会惹来麻烦不说,一旦叫小鬼子把国宝整去就坏了,我看还是找那古董贩子买下来.....”
“说得轻巧!刚才还说那些国宝价值连城呢,咱大锅盔划了划了也凑不上几吊铜钱,你买个吊呀!要我说,砸他奶奶的响窑!”哈忽耳说。
他的话虽然粗鲁,但不能说没道理。
郭铁说:“我同意四哥的意见,只能智取。这次下山人不宜太多,反正那古董贩子手里的古董不是好道来的,到时见机行事。”
“中!”孙希阳一拍虎皮椅子,站起来巡视着众人,“就按郭参谋长说的法子整!都去做好准备,明个儿一大早,我、老四、郭参谋长带弟兄们下山!老二、老三、凤子和慕然守山。这事千万要守住口风,泄露者杀无赦!”
灵空大和尚叫道:“大哥,我也去!”
“这是细活儿,老三,你好好跟老二守山吧。”
第二天,关三炮带路,孙希阳、徐彪、郭铁带领巴特尔、大山、魏国胜、何贵等人向亮河城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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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褡子:当地常用的连在一起的两个布袋子,一前一后搭在肩上,用来运载东西。
西北天上一片云,不知并肩子顺何风何水:当地胡子黑话,朋友在哪个山头跟谁干?
起江洋闯江洋,山上搬柴山下烧火,鹧鸪分山甲,鹞子解丘门:当地盗墓黑话,我继承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专干盗墓的营生。
两条小河一个泉,两岸风景一江览:当地盗墓黑话,咱两个出自同源,干的是相似的事。
敢问这位顶上元良,在何方分过山甲?拆解得几道丘门:当地盗墓黑话,请问兄长,您是在哪盗墓?活动范围在什么地方?最拿手的是破解什么朝代的古墓机关?
无有元良。多曾登宝殿,无处觅龙楼。只做针线活,吃仙丹。还请顶上元良搭板上船:当地盗墓黑话,不敢当,我不懂风水,找不到大古墓,即使经过古墓都不能发现,只能做针尖活,低价买进些价值高的古董。还请兄长带我入行。
倒斗:当地盗墓黑话,盗墓。
灌大顶:当地盗墓黑话,技能高。
妥:当地用语,好、好了。
金刚伞:当地盗墓贼用的工具,传统装备,纯钢打造,用来抵御暗器、弓箭、飞刀等。
探阴爪:当地盗墓贼用的工具,传统装备,帮助进出墓穴用的类似一头带钢构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