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宪兵来查。”
“查着没?”
“查着个吊啊,要是你干的还在那疙瘩等着被抓?”
“哦,原来是这样。”何贵心里后悔自己跑得太急了,忽然,他把手往关三炮面前一伸,“拿来!”
“啥?”
“金砖哪!”何贵的猴脸都急红了。
“金砖?早他妈的叫日本人给搜去了。”
“胡扯!”
“我胡扯?何副官,你不心思心思,日本人去赌场能空手而归?全赌场的人就差衣服没被扒去……”
“放屁!”何贵忽地抽出短刀逼住他,“你小子一屁仨谎!你当我不知道啊,那金砖让你换成金元宝了!告诉你,姓关的,你他妈的孙大圣眼前玩棒槌----少跟我来这套!”
关三炮满脸委屈,诚恳地说:“何兄,你对兄弟的好处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心思心思,我能因为块金砖毁了咱俩儿的交情?俗话说,黄金有价情无价。我跟你说吧,这两个金元宝是从古董贩子那疙瘩赢来的。听那古董贩子的口气,他手里还有批大货等着出手.....”
何贵放下短刀,问:“都是些啥货?”
“听说有雕龙金灯、镂凤金碗、还有金令牌......”
“金令牌?以前听说大鼓书的老艺人讲过,宋朝皇帝给岳飞下的就是十二道金令牌……”
“古董贩子说,就是皇帝的金令牌。”
“那古董贩子姓啥?长得啥样?”
“姓田,瘦高个儿,大眼睛,黑胡须……”
“妈的,不是那个盗墓贼……”何贵失望地说。
“咋回事儿?何副官,你把我给搞糊涂了。”
何贵说了跟冯胖子去阿城盗墓撞见白衣鬼的事儿。
“你说得可够玄乎的。”关三炮转了转眼珠子,“不过,照你这么说,那金令牌肯定是从古墓里盗出来的。”
何贵点点头,说:“要是整到手可就发大财了。”
“那是!”关三炮往前凑凑,“听人说那金令牌很值钱,你我一辈子都花不完。”
何贵遗憾地说:“你把它赢来就好了。”
“咋没心思,可他妈的那古董贩子精明着呢!输了金元宝他就不玩了。”
“那就羊姑他啊!”
“我身单力孤咋抢?再说,你当那古董贩子傻呀,把金令牌带在身上?”
“要不咱俩儿去一趟?”
“咱俩儿?笑话!人家古董贩子可有一大帮打手护着呢!”
“那你说咋整?”
“还有个法子……”
“啥法子?”
“跟大当家说。”
“跟他说,就是整到古董你我又能得多少?”
“贪了不是?”关三炮笑了笑,“何副官,你不心思心思,咱俩儿就是整到那些古董也不能独占。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不上交,违反山规可不是闹着玩的,就是大当家放过咱们,江湖各路豪杰谁不想把那金令牌整到手?到那时,咱俩儿可就成了众人追杀的兔子……”
“嘿嘿,我是一时着急说走了嘴。”
“你是财迷心窍……”关三炮笑道。
“别说这些屁话了。”何贵皱着眉头,“我是心思,大当家得到金令牌那咱俩儿可就露脸了……”
“就是!”
“关兄,那你咋跟大当家说?”
“我能咋说?还不是你我兄弟两个在城里见古董贩子手里有金令牌,就立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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