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店小二添酒添菜。
两人搭上关系,互通姓名,称兄唤弟,推杯换盏,边喝边唠。这盗墓贼名叫冯胖子,他颇为神秘地告诉何贵,江湖上传说阿城那里发现了古墓,很可能是金国哪个君王的,要是哪个君王的或是哪个妃子的,里面肯定有大批随葬品。他的话一下子把何贵的心给抓住了。何贵的眼前哪是冯胖子的脸?分明是黄呼呼白花花的金银财宝。真他妈的要发大财了!何贵的心兴奋得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盯着他的眼睛,问:
“你想咋的?”
“倒斗*啊。”
“就咱俩儿?”
“咋的?瞧不起兄弟?不是吹牛,我冯胖子在江湖上可是出名的灌大顶。*”
何贵笑了笑,说:“那我就蹚一趟浑水?”
“是金水。”
他们匆匆踏上行程。
此时已春暖花开,绿树成荫。
两人来到阿城,遇到日伪军盘查,冯胖子拿出良民证说是倒腾牲口的;轮到盘查何贵时,冯胖子塞给那伪军一叠钞票蒙混过去了。两人找了家旅店住下,第二天起早出城去找古墓。
辽阔的原野一望无际。何贵跟着冯胖子东跑西颠四处探听金国古墓的消息,好几天过去却没一点头绪。渐渐的,何贵失去了耐性,问:“冯兄,像你这样找古墓啥时是个头儿?”
“别急,已有眉目了。”
“啥?”
冯胖子说:“明个儿咱就去。”
“你知道在哪疙瘩了?”
冯胖子点点头。
“你咋知道的?”
“根据消息判断的。”
“就这几天听到的?”
冯胖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咋没判断出来?”
“这就是你跟我的区别。”
“啊,对对!”
话虽这么说,何贵心里还在犯嘀咕。起初还怕冯胖子甩了自己,如今看来这家伙是个说大话吹牛逼的主,跟他来这里算是白折腾了。但既然来了明个儿就跟他再走一趟,完了就回马家店。
夜里,冯胖子脑袋一挨枕头就打起了呼噜,最初还像远方的闷雷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的。何贵睡不着,跟着他的节奏喘气。后来呼噜声越来越大,节奏变成断断续续的,有时就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噎住半天没动静。可何贵还在那边等着下个节奏,等他“咔!”地一声山响打出呼噜,何贵已憋得胸腔都要炸了。“妈的,要死呀。”何贵狠狠踹了他一脚,后悔吃晚饭时没像往天多喝几杯,让这个讨厌的家伙抢先睡了。
冯胖子哽唧一声,吧嗒吧嗒嘴,转过身去没多大会儿工夫,风声雨声雷声又响起来了。
“这算完!”何贵呼地坐起来想抽口大烟,但大烟膏子没了,只好掏出小烟袋抽老旱烟过瘾。
这一夜,他几乎没合眼。
“妈的,你属猪的?”
“咋了?”
“打呼噜!”
“嘿嘿,我别的毛病没有。”
“操,今个儿就看你的了。”
“老兄,你就等着瞧好吧。可咱得说妥*,你三我七。”
“中!”何贵满口答应,此时已对这家伙没信心了。
吃罢早饭,出城向东南方向走出三十多里,他们累得汗流满面,气喘吁吁。
“歇歇!”何贵一屁股坐在地上,“古墓到底在哪疙瘩?”
“别急,就要到了。”冯胖子从怀里掏出张牛皮纸,低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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