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表白说:“太君,那金砖不是我的,是何贵的。”
“可你跟他是一伙的!”龟田一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统统的,大锅盔的胡子!打金沟的,就是你们。关三炮,你良心的大大的坏了,上次欺骗大日本皇军,这回又打金沟,你的,死了死了的!”
“太君,您误会了,上次我可没糊弄皇军,这回打金沟更没我的份。”关三炮耍赖不认账,想蒙混过关。
龟田一郎叫道:“带下去!给他点厉害的尝尝!”
“慢!太君,我有话说!”
龟田一郎正憋着满肚子火气,哪还听他的?
日本宪兵把关三炮架进行刑室,绑在木头桩子上,抄起柳树条子蘸上凉水,噼噼啪啪把他抽得皮开肉绽,爹一声妈一声地嚎叫,然后坐老虎凳、灌辣椒水,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日军宪兵哗哗浇了一通凉水,他才睁开淌着血的眼睛,却见张富贵站在面前。妈的,真是冤家路窄,落到这小子手里还能有好?扭头望着日本宪兵,说:“太……君,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我愿跟皇军……合作,叫我干啥……都中!”
日本宪兵听不懂中国话,茫然地望着他。
张富贵用日语说:“这家伙说不愿意受这份罪,求皇军给他个痛快的。”
日军宪兵火了,拽起关三炮绑在柱子上又是一番毒打。
既然终归是死,还不如死得像个爷们。关三炮心一横眼一闭,高声骂道:“小日本儿,我操你祖宗!你们灭了我的大排队,就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也要把他们召集起来找你们算账!……”
日军宪兵疯狂地暴打起来,关三炮又昏死过去。
张富贵去向龟田报告:“关三炮宁死不招。”
龟田一郎叫道:“死了死了的!”
“哈伊!”张富贵转身往外就走。
岗村匆匆走来,身后跟着崔歪嘴子。
“桥桑,关三炮死了的不要。”龟田一郎忽然改变主意,叫道。
“太君,这小子死不改悔,是大日本皇军的祸害,留不得!”张富贵说。
龟田一郎皱着眉望着崔歪嘴子,问:“你的说,如何叫关三炮的招供?”
崔歪嘴子说:“这小子是茅楼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太君,据我外甥杨大虎说,关三炮最大的心愿,除了搂着那塔莎睡觉,再就是做梦都想当官带兵。”
“幺西。”龟田一郎点点头,命令把关三炮抬进来。
关三炮浑身血肉模糊,眼睛肿成一道缝,呼嗒呼嗒喘着气。
龟田一郎围着关三炮转了两圈,然后站住盯着他说:“关三炮,你的犯了死罪!不过,大日本皇军再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关三炮张了张嘴,却没力气说话了。
“我的,给你成立个保安团,你的,任团长。还有,那塔莎的,马上接来跟你团聚。你的,同意?”
关三炮就像掉进河里的狗抓到了救命草,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龟田一郎说:“你的,带路的干活,大日本皇军要扫荡大锅盔,消灭胡子!”
关三炮想坐起来,却浑身钻心疼痛,喃喃地说:“大锅盔……我路熟,此时打……正是……时候。”
“嗯?”龟田一郎疑惑瞅着他。
关三炮说:“弟兄们……啊不!胡子们分了……金子,都……下山回家去了,皇军……一打……准赢!”
龟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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