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下令了咋就不能分?”
“我还指望拿回去过年呢……”
郭铁诚恳地说:“弟兄们,这回大伙都立了大功,也该犒劳赏赐。但我想,这些金砖你一块我一块这么扯巴了怪可惜的,要是集中起来就能派上大用场。眼下小鬼子搞经济封锁,咱大锅盔粮食不多了,武器弹药消耗也不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咱不能不考虑啊。”
“这是大当家的号令,你却拧着劲另搞一套,啥意思?”哈忽耳说。
“就是!”
“哼,还想夺权是咋的?”
“都给我住嘴!”孙希凤把酒碗咣地往桌子上一顿,娇目圆睁,“他还不是为咱大锅盔着想!哪像你们一个个儿见财眼开的东西!”
谁都不吭声了。
孙希阳听了郭铁的话也后悔自己一时高兴,只顾讨弟兄们欢喜而没想那么长远。白慕然对郭铁有成见,话说得有些过分自然不能当真。但要是收回成命岂不是自打嘴巴?自己历来说一不二,这回也不能坏了规矩和威信。想到此,他干咳了一声,说:“郭参谋长说得有理,但弟兄们这些日子手头都挺紧巴,就拿去花吧。”
“谢大当家!”
大厅里响起一片欢呼。
郭铁还想说什么,见巴特尔一个劲地使眼色,便把滚到舌尖的话咽回去了。
分完金砖和毛票,弟兄们兴冲冲散去,炕上地下搭帮结伙,推牌九、打麻将、看纸牌、玩三张豪赌起来。赢了的满脸是笑,输了的摔牌、骂娘、吵架,整个大锅盔乌烟瘴气。会过日子的弟兄们看年关将近,纷纷请假回家。孙希阳索性下令,给兄弟们放假回家过年,出了正月再上山。
徐彪劝阻说:“大当家,弟兄们都走了山上有急事怎么办?”
哈忽耳说:“快到年关了能有啥急事?弟兄们都想回家走亲访友摆摆阔,这样也能张扬咱大锅盔的威名。嘿嘿,把兜里的钱花出去他们就消停了。”
徐彪还想说什么。
孙希阳摆摆手,说:“让他们快快乐乐回家过个年吧。”
弟兄们高高兴兴地走了。
哈忽耳说:“大当家,听说把金基灿关起来了?”
“嗷,你不提这茬我倒忘了。”孙希阳望着徐彪,“他招了没有?”
“他一口咬定是枪走火。”徐彪说。
孙希阳阴沉着脸,说:“妈了巴子的,我倒怀疑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的?为啥?”哈忽耳惊异地问。
灵空大和尚说:“二哥,这还用问?他明显是给敌人报信!”
“不可能!你别忘了,那天晚上可是他打死了刺客……”哈忽耳说。
孙希阳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哈忽耳说:“大哥,这小子自打出山他就跟着我,来大锅盔虽说没立过大功,可也跟着您出生入死走过来的。弟兄们都知他的底细,要是因为枪走火就说他故意给敌人报信,恐怕难以服众……”
“是呀,我还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白慕然说。
“我烦那个高丽棒子!净耍小聪明,以为别人都是大傻瓜!”灵空大和尚说。
孙希阳摆摆手,说:“嗯,算了,反正也没坏了我的大事儿。不过得关两天,让他有点记性。”
“是。“徐彪答道。
哈忽耳说:“这样最好,既显得大当家执法严格又宽宏大量,兄弟们哪个敢不敬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