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贵满脸堆笑,从怀里掏出三块金砖递过来,说:“我弄点硬通货,请郭参谋长笑纳。”
“哪来的?”
“砸金沟的大户整的。”何贵眉开眼笑,“前些日子,我在马家店遇见一伙小绺子,他们说小鬼子在金沟那疙瘩开了个金矿,我就心思,那些汉奸肯定搂了不少油水,就跟他们去砸响窑。嘿嘿,这是掰手花子*得的。”
郭铁用手掂了掂金砖,说:“就这些?”
“还有几块,我想……”
郭铁脸一沉,喝道:“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私自散发黄金!违反山规……”
“我哪敢呀郭参谋长,除了孝敬您的,剩下的我都交给大当家。”
“算您有心。”
何贵说:“咳,都怪我一时糊涂干了那种事儿。郭参谋长,我错了,今后还请您多关照,你看那事儿……”
“到此为止。”
“太谢谢您了!”
“不用谢,以后别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
“是是!”
“去吧。”
“哎!”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山问:“他咋没提挨黑枪的事儿?”
“他咋提?他要是提了那不等于怀疑是我打的?”
“这小子打的啥主意?”
郭铁说:“他拿金子想封住我的口。”
“你可得当心啊。”
“哼!”郭铁冷冷一笑。
“别小瞧这小子,头顶长疮脚底冒浓----都坏透腔了。”大山说。
“嗯,我防着他就是。”
“我盯着,要是这小子有啥不对劲,我就收拾了他!”
“千万不要鲁莽,为这小子坏了咱的大事不值得。”
“嗯哪。”
这天傍晚,郭铁、徐彪等人查看完山下地形回来的半路上,“快趴下!”突然巴特尔猛地把郭铁扑倒在地上。“啪!”地一声枪响,子弹从他们头顶飞过去了。
“啪!啪!”徐彪向子弹飞来的方向连连射击。
大山和几个弟兄跑过去搜查,什么也没发现。
徐彪问:“郭铁,伤着没有?”
“没事儿。”郭铁爬起来,扑打着身上的沙土。
巴特尔说:“难道是何贵?”
“这小子刚回来就这么急着下手?”郭铁说。
大山说:“可恶,我就给马填料这么会工夫没盯着他。”
郭铁摇摇头,说:“不一定是他。”
“那还有别人?”大山惊异地问。
巴特尔说:“会不会是那个姓白的?”
郭铁说:“他或许还不至于。”
那天发生刺杀孙希阳的事后,徐彪调查多日也没查出线索。很显然,这个家伙很狡猾隐藏得很深。徐彪只好抽出几个精明强干的人专门保护孙希阳,却忽略了对其他当家的采取保护措施。郭铁跟游击队关系密切,且与何贵、白慕然结了梁子,或许敌特企图利用他们的矛盾,把他作为刺杀的第二个目标。同时,也可转移视线,使案情更加复杂,制造混乱,利于隐藏和继续搞破坏活动。自己身负大锅盔安全的重责,却连连出事,还查不出结果……想到此,徐彪深感事态严重,也很自责。“妈的,我非查出这个王八蛋不可!郭铁,敌人嚣张得很,我组织弟兄加强防范,你自己也得当心啊。”
“哼!只能吓倒胆小鬼!你也要多加小心。”郭铁说。
徐彪说:“目前,你是敌人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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