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脱去上衣,运足力气,围着大石转了两圈,然后哈下腰双手抠住大石的底部,猛地一使劲也抱了起来。此时,却见他身子弓弓着,牙关紧咬,脸憋得通红,明显看出已是力所不支。“咚!”突然大石脱落,险些砸了脚。“啊!”众人禁不住惊呼起来。郭铁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摇摇头,说:“太重了整不动!”
灵空大和尚乐了,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嘿嘿,你小子也有告饶的时候?咋样?服不服?”
“服!三当家力大无比,真是鲁智深在世!今后还请多多指教!”郭铁说。
“你小子也不赖!要不,大当家咋会让你当参谋长?不过,我可告诉你,别老家猫闹春----翘尾巴!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多谢三当家教诲。”郭铁说。
孙希凤说:“哼,就知道教训别人。”
灵空大和尚咧嘴一乐,说:“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咋我一想放屁你就给堵塞子?”
“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
“老三,让他们玩吧,我有事跟你合计。”孙希阳望望众弟兄,“没喝好的回屋接着喝。”
“我可不喝了,再喝就尿裤子了。”
“走!推牌九去……”
“对了,我得把昨夜输的捞回来……”
弟兄们嚷嚷着散了。
“大哥,啥事?”灵空大和尚擦着脸上的汗,问。
孙希阳说:“粮食弹药准备得咋样了?”
“嘿嘿,这事你得问老四。”
徐彪说:“放心吧,大当家,咱就是几个月不下山都渴不着饿不死。”
“小鬼子说不上啥时打来,咱得多储备些才是。”孙希阳望着灵空大和尚,“劳驾三当家下山去崔促崔促。”
“中!我这就带人去办。”灵空大和尚走了。
孙希凤说:“哥,你真有眼力,重用郭铁这人没错。”
孙希阳盯着她,警觉地问:“凤子,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孙希凤腾地红了脸,说:“啥呀?就你瞎心思!”
“我跟你说,白慕然可不止一次找我……”
“他找你干啥?”
“还不是因为你和郭铁……”
“他成天就知道嚼舌头*!烦人,不跟你说了。”孙希凤一甩辫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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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倒爬起:当地胡子黑话,结拜成兄弟。
嚼舌头:当地用语,说别人闲话、说些昧良心的话,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