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比猴儿还奸。”何贵坐起来,“对了,你整点酒肉来。妈的,这些日子我都成和尚了。”
不一会儿,马赛花端着酒肉回来。
酒足饭饱,何贵大睡过去。
“轰隆隆!……”突然,大地震动,房屋颤抖。
何贵翻了个身,懵懵懂懂的还以为是雷声,可还没等他再进入梦乡,又一阵剧烈的轰响传来,震得房梁嘎嘎直叫,棚顶沙土哗哗掉落……
何贵跳起来,拽过衣服跑出去,叫道:“妈的,哪疙瘩**?”
院里的人乱哄哄的,一个客商说:“那!是那疙瘩!”
但见东南方的天空腾起团团火光,炮声滚滚传来。根据炮声震动的强度和频率判断,不是张家屯,也不是柳树沟,更不是大锅盔,而是在离此不远的地方。何贵挠挠头,说:“妈的,这是谁打谁?”
马赛花叫道:“大伙儿都听着,卧牛岭那边日本人围剿游击队呢!说不定会打到咱这疙瘩来,我有话在先,想走想逃的我不拦着,想留住的我也不撵,可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跟我没瓜葛......”
听她这么一说,客商们忙收拾东西,牵马套车各奔东西逃难去了。
何贵问:“马寡妇,你咋知道小鬼子在卧牛岭打游击队?”
马赛花一愣,笑了笑说:“我听别人说的。”
“谁?”
马赛花左顾右盼,说:“哎呀,他跑了。”
何贵说:“他很可能是奸细!”
马赛花说:“嗯,说的是,要不他咋知道?”
何贵问:“卧牛岭离这疙瘩多远?”
“七八里地。”
“我去看看!”
“你……你找死呀?!”
“你别管了。”
何贵消失在夜色里。
2
卧牛岭正打得十分惨烈。
那天,李政勋与孙希阳辞别后,带着骑兵小队匆匆返往红石砬营地。走到卧牛岭时,已是月落山坳三星西斜了。“轰轰!轰隆隆!……”突然对面山上响起阵阵炮声,“吱----!吱----!”炮弹拖着火光呼啸着划过夜空砸下来。“哒哒哒!……”机枪吐着条条火舌从四面八方扫过来,匹匹战马倒在血泊中……李政勋后悔自己粗心大意不该沿原路返回,也对敌人准确掌握骑兵小队的行踪深感震惊。此时,情况万分危急,必须迅速做出正确的决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要慌!镇静!……”他大声命令着,借助火光迅速察看周围的地形。四面环山,骑兵小队处于中间狭长的凹地,炮是隔山从右侧打过来的,周围制高点已被敌人占领,火力封锁着各个出口,想突围出去十分艰难。他立刻做出部署:“春来!”
“到!”
“我带一班佯攻,你带二班三班乘机突围,一定要把队伍带回去!”
“队长,我带一班掩护你们突围!”
“执行命令!”
“不!队长,张政委交代过你不能有闪失!”姜春来转回身去,“一班跟我来!”随即一磕马镫,带领骑兵班掉转马头。“你给我回来!你他妈的敢违抗命令!?”李政勋喝道。春来和他的一班人马已像离弦的箭唰地冲了出去!他们怒吼着,举枪射击,佯装要从山口冲出去的架势,敌人果然上当,集中火力包抄过去。
事已至此,李政勋只好带领二班、三班骑兵乘机斜刺里向右侧山上冲去。日伪军们大都被春来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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