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子拽起来,搜去火药枪和短刀,屁股上还重重挨了一脚。
“你的,私藏军火抗日的干活,死了死了的!”岗村喝道,随即拔出手枪。
张富贵说:“太君,开枪的不要。我看他可能是个胡子,说不定跟大锅盔有瓜葛。打死他,暴露咱们身份不说,还会跟孙大胡子结仇,大大的不利。”
岗村说:“支那猪!沟塘子的干活。”
沟塘两丈多深,何贵被五花大绑仍下去。此时,真后悔没听马寡妇的话……“噗嗵!”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见自己躺在乱草堆上,脸上和脖子上的血都凝固了。“妈的,命不该绝……”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嗡嗡响,疼得要命,向四处瞅瞅,沟深、草高、没人影。阵阵冷风袭来,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妈的,这沟塘是狼、黑瞎子经常出没的地方啊。他越想越怕,越怕越急着挣脱,可不管怎么折腾那绳子都捆得牢牢的。此时,天空乌云翻滚,突然划过道道刺眼的闪电,轰隆隆的雷声由远而近,随即豆大的雨点猛砸下来。想钻进草堆里躲避,无奈那草太少太乱遮头盖不住腚。他卷曲着身子,冻得嘴唇发青,浑身颤抖,咯咯咯直打牙巴骨。妈的,难道就这么交代了?可我的家仇还没报呢!他愤怒地朝着黑暗的狂风暴雨叫骂起来:“我操你祖宗小日本儿!”然后,咧开大嘴嚎哭起来。
这一宿,大雨下个不停。
何贵饥寒交迫又昏过去了。
“哎,醒醒!醒醒!”
他睁开眼睛,见晨光中站着个中年汉子,惊喜地叫道:“救命啊大哥!救命......”
“你这是咋整的?”
“小鬼子……害的!我**……八辈祖宗……”何贵有气无力地骂道。
“这帮杂种!”中年汉子给他解开绳子。
何贵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腿脚麻木疼痛不听使唤。
中年汉子扶起他,说:“别急,先活动活动。”
“妈的,小鬼子……你等着,这仇……不报……我……就是biao子……养的!”何贵眼前发黑昏过去了。
中年汉子把他背回家里。
这中年汉子不是别人,就是李掌柜。他昨夜去鹰嘴岩送情报,回来时遇见何贵躺在草堆里。
何贵发高烧,昏迷不醒。李掌柜给他包扎伤口,熬草药灌下去。傍晚时才醒过来,问:“我……我这是在哪疙瘩?”
“我家。”李掌柜微笑道。
“是你救了我。”
秀兰妈端碗苞米面面条进来,说:“赶热喝了发发汗。”
何贵狼吞虎咽把面条吃个精光,满头冒汗,苍白的脸也现出血色。然后挪下炕,噗嗵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大哥大嫂,请受小弟一拜,你们的救命之恩,容当后报!”
“你这是干啥?”李掌柜忙把他拽起来。
何贵问:“请问大哥尊姓大名?”
“我姓李,倒腾草药的,你叫我李掌柜的就行了,你......?”
“我叫何贵,不瞒大哥说,我是大锅盔孙大当家手下的溜子,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您就吱声,小弟万死不辞!”
李掌柜笑了笑,问:“到底是咋回事?”
何贵说了事情的经过。
李掌柜若有所思地问:“这小鬼子搞啥名堂?”
“那帮王八羔子能有啥好事!”何贵说。
两人抽着老旱烟,谈论起来。何贵家在丹东,爸妈和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