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屋……”
“你……你整的啥事呀?”
“好事儿!还不麻溜进去?”
“我不!”
“没出息!大小伙子长着个耗子胆!”桂英低声崔促,“人家秀兰可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姑娘,你就听妈的话,生米做成熟饭......”
“这么做,对得起人家吗?”
“啥对起对不起的?过了门咱好好待她不就得了。”
“不!这么干太损了……”
“呱唧!”他的后背重重挨了一巴掌,“臭小子!这回你要是不听我的话,说不定到家的鸽子就飞了。哼!我看你就哭去吧,哭都找不着地方!”
“哎呀妈,你急啥呀,早晚我把秀兰给你娶回来就是。”坚强跑出去了。
雨仍下个不停……
第二天,桂英掏出压箱底的红底白花布料,坐在炕上飞针走线,半晌工夫就做成一件小棉袄,然后把秀兰召唤过来穿上,左端详右端详,乐呵呵地说:“俊,就是俊!”
杏花故意撅起嘴,说:“妈偏心,我要都不给!”
“那是!丫头早晚是泼出去的水,给别人家白养的。儿媳妇才是自个儿家里人,给我养老送终。你能吗?”
“咋不能?妈,你别门缝看人。”
“是我看扁了你?哼,这时说的好听,说不定哪天就跟人家跑了。”
“哎呀妈,你说啥呢!”杏花的脸腾地红了,瞪了桂英一眼,然后拽着秀兰的手,笑嘻嘻地说,“姐,妈成天叨叨咕咕的,等你过了门,哼!可够你受的。”
“死丫头!来不来就做憋*起我来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逗得满屋人都乐了。
深夜,雨越下越大。
突然,坚强被阵阵疼痛惊醒,朦朦胧胧的看见猎鹰在啄露在外面的胳膊。“捣啥乱?去!”他不耐烦地挥了挥巴掌,猎鹰扑棱棱飞到爷爷身旁,“呕!呕!”地叫。“汪!汪汪!”小黑跑进屋上蹿下跳地叫起来。忽地一股冷风袭来,坚强打个寒战,借着闪电一瞧,窗户破了,尖尖的狼嘴巴深进来,“呃呕----!呃呕----!”地嚎叫不止。“这都是怎么的了?!”他嘀咕着爬起来点上灯,这才发现屋地里涌着水都把鞋漂起来了。
“发大水了!爷爷。”坚强跳下炕,叫道。
石老爷子爬起来,抱起睡梦中的小石头。
坚强推开门,“呼----!”风雨窜进来。
窜进来的,还有石狼,它叼起他的衣服就往外拽。
风雨之夜,伸手不见五指。风声、雨声、雷声,交织在一起,隐隐夹杂着呜呜的洪水声。石狼急得跳起来,又扯又叫。此时,猛听得山上传来阵阵沉闷的轰响……
“招呼你妈她们麻溜上山!”石老爷子叫道。
坚强扎进风雨里,院里哗哗淌着水……
“妈!妈!发大水了!快起来!杏花!秀兰!快起来!”坚强拍打着窗户叫道。
妈、秀兰和杏花慌忙爬起来,收拾东西。
石坚强闯进屋,说:“都啥时候了,还舍不得那些玩意?快!逃命要紧!”
刚迈出门槛,大水忽地涌过来漫过了她们的膝盖。
杏花哭喊着:“妈!妈!去哪疙瘩呀?”
“去后山!”坚强拍拍小黑,用手一指。小黑跑过去给她们带路,向后山奔去。坚强跑回厢房,背上枪,扶爷爷抱着小石头骑上马背。此时,水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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